他高声呼喊着:“弟兄们,拉紧弓弦,莫要慌乱!听我号令!”
他的声音粗犷而豪迈,充满了鼓舞士气的力量。
士兵们纷纷拉满弓箭,箭头在阳光下闪烁着点点寒光。
仿佛一群即将出笼的猎鹰,只等主人一声令下便扑向猎物。
黄得功看着越来越近的后金骑兵,眼神愈发锐利,他一边紧紧盯着敌军。
一边大声数着:“五百步……四百步……三百步……二百步!放!”
这一声怒吼如雷霆乍惊,士兵们瞬间松开弓弦,万箭齐发。
那密密麻麻的箭雨如黑色的幕布,呼啸着朝后金骑兵射去。
弓弦震动的嗡嗡声交织在一起,仿佛是一曲死亡的乐章。
周遇吉见黄得功发令,也立刻下达指令:“五段式射击,开枪!”
燧发枪营的士兵们迅速调整姿势,第一段士兵瞄准目标,扣动扳机,随着一阵清脆的枪响,硝烟弥漫开来。
紧接着,第二段士兵迅速上前,接替射击位置,如此循环往复。
他们的动作熟练而紧凑,眼神坚定而冷静,手中的燧发枪不断喷吐着火舌,后金骑兵在这密集的火力下纷纷落马。
济尔哈朗看着身边不断倒下的士兵,心中焦急万分,他挥舞着长刀。
大声呼喊:“冲!别停下!”然而,他的声音在明军的喊杀声和枪炮声中显得有些微弱。
黄得功看着敌军在火铳和弓箭的攻击下阵脚大乱,心中涌起一股豪情。
他大喝一声:“弟兄们冲啊!”一马当先,如离弦之箭般从侧翼冲向济尔哈朗的骑兵。
他的马槊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狠狠地刺向一名后金骑兵,那骑兵躲闪不及。
被马槊贯穿胸膛,黄得功顺势一甩,将尸体甩落马下,溅起一片尘土。
孙应元在左侧也不甘示弱。
他双眼通红,满脸的络腮胡子随着他的怒吼而抖动:“弟兄们,报仇的机会来了!跟我上!”
他手中的三眼火铳早已点火,朝着敌军连放三铳,火光闪烁间,几名后金骑兵惨叫着倒下。
随后,他挥舞着火铳,像挥舞着一根棍棒,朝着八旗兵的脑袋砸去,每一下都带着十足的力量,砸得敌军脑浆迸裂。
勇卫营的士兵们在主将的带领下,个个杀红了眼,他们如汹涌的潮水般反复穿插在敌军之中。
有的士兵用长枪猛刺,有的则挥舞着大刀砍杀,喊杀声震天动地。
他们的脸上溅满了鲜血,却浑然不觉,心中只有一个信念:消灭后金鞑子,保卫家园!
在距离炮营五十步的地方,济尔哈朗的骑兵被黄得功和孙应元成功截住。
他们再也无法前进一步。
济尔哈朗望着眼前如狼似虎的明军,心中满是绝望,他的战马在原地不安地踱步。
他的双手微微颤抖,手中的长刀也仿佛失去了往日的锋利。
而明军的攻击却丝毫没有停止的迹象,勇卫营的士兵们继续疯狂地刺杀着。
他们的眼神中透着对敌人的仇恨和对胜利的渴望。
何况勇卫营是以多打少,济尔哈朗的五千骑兵瞬息之间已经被打爆。
勇卫营杀红了眼,这可是后来鞑子,侵占他们家园的元凶巨恶。
方正化站在营帐前,身姿挺拔如松,目光坚定地注视着战场的局势。
吴襄满脸急切,几步上前,双手抱拳,高声说道:“方总监,末将请战!杀他后来鞑子一个痛快!”
他的眼睛里闪烁着炽热的光芒,脸庞因激动而微微泛红,身体前倾,似要立刻冲入战场。
方正化微微转过头,眼神中带着一丝关切与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