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是太累了吗?还是……魔气有古怪?” 花槿言暗自警惕,随后看了一眼人群中始终温润如玉,不时关切看向她的严君浩,压下心中的一丝疑惑。
由于她与张阳的关系,加上其清冷出众的容貌和天赋,如今她在队伍中同时受到了两方面的针对。
凤元、竺世时不时冷嘲热讽,暗示她是累赘,而一些北境女修士也因嫉妒她的容貌,故意疏远甚至排斥她。
由于花槿言状态不太好,穆尘等几人建议先休息恢复,严君浩同意了这个观点,花槿言盘坐在一块巨石上,当她拿出补元液时,凤元的嗤笑声突然响起。
“花圣女,听说张阳坠入了幽冥裂隙?那地方魔气灌体,空间乱流撕扯,怕是如今已经尸骨无存了。”
“不过你也别太伤心,以后就安心跟着我们,说不定还能给你重新找个新的靠山。”
凤元的话语可谓恶毒至极。
花槿言手指握紧补元液,指节发白,眼神冷得仿佛能冻结灵魂:“凤元,你再说一遍!”
“怎么,我说错了吗?”凤元站起身,挑衅地看着花槿言,随后继续道:“张阳自己没本事,这种人死了也活该!”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故作惊讶道:“你不会以为他还会出现在你面前吧?”
“够了!” 石猛怒喝道,他看不下去。
“关你屁事!” 凤元反呛。
眼看冲突又要升级,严君浩再次出现,他这次没有像之前那般温和劝解,而是面色一沉,一股远比之前强大的威压瞬间笼罩全场!
武侯境三重的气息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圣光体光芒大盛,将他衬托得如同光明天神!
“凤元!花槿言!” 严君浩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最后再说一次!大敌当前,私人恩怨,给我全部放下!”
他目光如电,扫过凤元:“凤兄,张阳如今生死未卜,你不出言宽慰也就罢了,竟还恶语相向,人族同袍之情何在,北冥剑宗的风骨何在!”
凤元被严君浩气势所慑,并且严君浩还搬出了师门,把他气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咬牙不语。
严君浩又是看向花槿言,语气稍缓,却依旧严厉:“花师妹,我知道你心中悲戚,但悲痛不能化为对同袍的敌意,你若控制不住情绪,便退到队伍后面去吧!”
他这番处理,看似各打五十大板,实则高高举起,轻轻落下。
训斥凤元用的是大义名分,训斥花槿言则暗示她因私废公、情绪失控。
花槿言沉默不语,不过心中那股郁气与体内异常气息交织,让她脸色更加苍白,眼前甚至恍惚了一下。
她并未多言,而是转身走到一旁,独自调息,世界树幼苗疯狂运转,压制着翻腾的气血和那蠢蠢欲动的幻魇之力。
严君浩看着众人忌惮的眼神,心中冷笑,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以绝对的实力和公正的姿态,暂时强行压下所有矛盾,树立自己的权威。
至于花槿言……她状态越差,对自己越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