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好客,想要留他多玩几天。刘秀虽然没有招惹过刘接,但他的脑袋现在在王朗那里价值十万户,就算没有仇恨驱动,利益驱动也会让刘接迫不及待要拿刘秀人头去“提现”。
他立刻带着手下,趁着蓟县的兵马没有完全动员起来,拼死猛攻南门,在一番浴血搏杀后,攻破了这道城门逃离了蓟县。
这下刘秀的苦日子就来了,王朗和投奔王朗的人追杀得很猛,他只能和仅剩的这些追随他的人风餐露宿。
因为在刘林的包装计划下,附近的城市基本上都打算投奔王朗了,他们就像是过街老鼠一样,都不敢进城购买物资。
而在刘秀的强烈要求下,他们也不会去打劫远离城市的零散人家户,这虽然能够解决一时的困难,但却背离了刘秀的本心。
但理想是伟大的,现实却是冰冷的,不愿意打劫百姓,就只能饿肚子,大伙基本上没吃过一顿饱饭,看到路边野草都得刨出来嚼两口。
“秀哥,再这么饿下去,我们还没等摆脱王朗的追杀,人就得先见太奶了啊!”手下极力劝说道。
刘秀思考了片刻,一咬牙一跺脚:“我们得去搞点吃的,但不能打家劫舍祸害百姓。”
“不抢百姓我们从哪弄吃的啊?”
“零星百姓才几个子啊,当然是谁有钱我们从谁那里弄吃的。”
刘秀也是被逼急了,心生一计。出来混,身份是自己给的,王郎那地痞流氓能包装成成帝之子,那他们不也可以包装一下身份吗?反正王朗还没到,附近的几个城里都没有亲眼见过王朗,也不认识他刘秀。
于是他干脆不躲了,整理了一下穿着打扮后,带着手下骑着马大摇大摆来到饶阳城。
守城的士兵见他们看上去像是一方军阀,并且光明正大的就要进城,连忙问道。
“各位军爷是干什么的啊?”
刘秀泰然自若地说道:“我们是从邯郸来的使者,听说你们有意归顺成帝之子,特来考察情况。”
士兵一听他们是王郎的人,不敢怠慢,连忙请他们入城,并且向饶阳城县衙汇报。
一进城,已经快饿疯的刘秀和手下们是绷不住了,如同饿虎直扑城中最大的客店。
店家被吓了一跳,他看着这些人冲进来的样子,还以为是土匪进城了,连忙问一旁的士兵这是什么情况。
士兵解释道:“他们是从邯郸来的领导,视察工作。你安排一下他们吃饭,全场消费由县衙买单。”
刘秀也没客气,把能点的菜都点了一份,和手下哐哐炫饭,一手鸡腿一手鱼,左右开弓,嘴里包着的没嚼完,眼睛就已经盯着锅里的了。他的手下更是一边吃一边把食物往口袋里塞,还没吃完就开始搞打包了。
疯狂星期四没他们吃得疯狂,人均自助餐战神,把饿了三天的哈士奇扔进狗粮里都比他们矜持。
更有人吃饭的时候太激动直接把筷子都给咬断了,于是就干脆把那半截筷子都嚼烂了和食物往下一起吞。
县衙的官吏们随后赶到了现场,来面见这些“邯郸的使者”,看到的却是满屋狼藉。
“不对啊,天子的使者吃相这么狼狈?这成何体统啊?”一名官员挠头小声说道。
领头的官员怀疑刘秀他们可能是什么流窜的土匪,开始耍起心机,他偷偷吩咐下人拿几面鼓在门外使劲捶打,假装是有大部队进城的样子。
“使者大人,邯郸的将军提前到了!”官吏大声喊道。
刘秀心下一惊,但很快便冷静了下来。
他们甩了王朗的部队一段距离,对方不可能这么快就到。并且王朗兵马众多,要是进城绝对不只有鼓声,还会有嘈杂的马蹄声。
刘秀立马明白了,这个逼在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