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是出于另一种。。。“立场”,或者,某种我们不知道的。。。“利益”,表妹,你说呢?”
“那,,,那。。。。”沈素秋的声音更小了,带着迷茫和更深的恐惧。
表哥的话,像一把冰冷的镊子,将她试图用敷衍的理由,对方讲规矩,轻轻夹碎。
徐天没有直接回答。
他微微侧过头,耳朵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仿佛在倾听门外极远处传来的,只有他能捕捉到的细微声响。
也许是远处哨兵的换岗,也许是楼下汽车的引擎,也许。。。。是门口的人。。。
又或者,他只是在集中精神,思考一个极其复杂的问题。
“刚才被带过来的时候。”徐天重新转回头,目光落在沈素秋脸上,语气依旧平缓,但每个字都像一颗经过精确计算后投入水中的石子,准确地激起沈素秋心湖深处的不安涟漪。
“我留意看了一下,影佐祯昭是中佐,可那个板井雄大只是中尉,但他出现的时候,影佐和他手下的人,都立刻立正,行礼,头低下去。
影佐看他的眼神。。。。” 徐天微微眯了下眼,像是在回忆那个瞬间的细节:“里面有惊讶,有惶恐,但更多的,是一种。。。恐惧。
唯独没有仇恨,这说明,这个板井课长很有权威,至少,影佐对他只敢害怕,而不敢有丝毫别的想法。”
徐天继续用那种平淡的,剖析事实的语气说道:“他带我们走的时候,影佐祯昭那张脸,难看得像抹了锅底灰。
但他从头到尾,除了最初那句辩解,后面连屁都没敢多放一个。
一个宪兵司令部的情报课长,为了两个刚刚被抓,嫌疑远未洗清的普通中国人,不惜当面驳斥,甚至可以说是。。。” 徐天斟酌了一下用词:“可以说是当众给了一个特务机关头目一记响亮的耳光。。。素秋。”
徐天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却带着一种直击人心的力量:“你觉得,这合乎常理吗?这需要多大的。。。“面子”,或者,多重要的。。。“理由”。
才能让一个日本军官,为了两个华夏人,去对付一个中佐?
仅仅是因为。。。“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