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鼠面玩物(2 / 3)

台下的观众激动了,上场的商佑也开始亢奋。

久违的感觉让他眼底尽显兴奋的光芒。

他喜欢这种毫无章法的发疯,他猜不到对方的路数,却能感受到对方的狠劲。

这样的人很能让人激发出暴戾发泄的欲望,既能让商佑感受想要的疼痛,又能让他全无顾忌的跟着乱打。

平时他只会找时机,偶尔深更半夜避开商志荣的眼线偷摸摸到竞技场。

有了鼠面玩物后,商佑简直心痒难耐,甚至不惜一切铤而走险。

他非常想打碎对方的面具。

商佑一直觉得,鼠头面具有一股很强的吸引力。

他在擂台上总会忍不住想,为什么对方那么欠揍?

如果把这个人千刀万剐会不会很有成就感,好像对方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仇人。

他总会忍不住想,该用什么样的方式让对方头破血流,撕裂他的面具,他想看看对方到底有多让人厌恶。

商佑想到商志荣以前殴打自己的方式,把这些全用在玩物身上。

时不时拳击累了便脱下手套直接赤手空拳,情绪上来掐拧扭全用上。

反正玩物也不讲究拳击擂台素质。

心理逐渐变态-

身心逐渐畅快-

裁判:场主给我的眼睛放年假ing。

这样痛快的日子并没持续多久,最后一场商佑也没有把人的面具摘下。

可他已经数不清第几次将对方满是淤青的手打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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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场馆一直有骨科医生可以及时帮人治疗。

柏放只服务于商佑,所以哪怕见到别人的肢体骨肉分离,他也视而不见。

商佑并未将对方的身体状况放心上,竞技场这种事见得太多了。

他一开始以为玩物是因为和他主人有某种不可告人的牵扯,才会被当玩物扔上擂台。

打了几次后发现玩物似乎某种理念和他一样,好像也是来找发泄的。

毕竟在被商佑打到除脸之外浑身上下没一处好皮后,对方还能继续蛮力上擂台。

商佑有几次想给对方喘息的机会,奈何人家不领情。

甚至偶尔从对方身上感觉到杀意。

噢哟,既然理念一样,那完全无需负罪感。

玩物的手还没被包扎好,他的主人就来和商佑告别。

商佑不勉强,他很可惜没把人面具撕碎,却也确实是有点腻了。

玩物和拳击手不一样,他刚开始无章法的狠劲商佑能理解,可对方打了那么多场依旧没修炼自身技巧,一直靠蛮力打擂台,这就有点让人提不起精神迎战了。

台下观众后面几场都给鼠面玩物竖中指了,还叫喊着说要集体把他轰出去。

有人说他就是想借机凑近场主,这是彻头彻尾的骗局,说他的面具就是焊在脸上的。

他的主人也没解释,倒是包场请所有观众喝酒,这才让人没那么多话。

商佑也是不知道玩物身上到底有什么引力装置,反正他就是很想将对方置于死地,所以只要看到他敢上擂台他就敢揍。

思绪到这里止步。

池榄卧室一片狼藉。

商佑没理会面前一直想凑近的男人,自顾自走到沙发上坐下。

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的头还是很疼。

记得是和奶奶约好在季宅碰面?

是见过了,然后怎么又在池家?

记忆有点错乱。

对了。

他想起来了,他看到曾先生放的许智霖的照片,照片里许智霖手臂上的伤疤实在太眼熟了。

原来他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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