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做什么回报之事。”
楚风点点头,不再推辞,对着向老拱手道。
“那便谢过向老,三份重礼,日后定当报答。”
说着,便将三块材料收入储物戒指中。
“小娃娃,
我是看你顺眼才送你材料,
我稀罕你的报答?”
向老翻了个白眼,语气古怪,满是讥讽。
云踏月看得哭笑不得,这老者当真是个怪胎,
无论别人说什么,他都能找到讥讽的理由。
“行了。”
向老不耐烦地摆摆手,转头看向慕枢使,语气瞬间冷了下来。
“慕枢使,你客人也招待完了,
现在快想办法修复我的火云剑。”
慕枢使顿时头大如斗,
他还没来得及跟楚风细说试炼的具体注意事项,便又被向老裹挟上了。
“向老,
还有许多关于试炼的事要给楚风交代,
火云剑的事能不能再等等?”
向老还未回应,
一声细微的 “咔嚓” 声突然从炼器炉鼎中传来。
“不好!”
向老脸色骤变,猛地从玉椅上弹起,
如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瞬间冲到炉鼎旁,脸上满是惊惶。
慕枢使云踏月与楚风连忙循声望去,
只见炉鼎之内,那柄火云剑原本就存在的裂痕,
竟在缓缓向四周扩散,
一道新的裂缝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开来,剑身的灵光也随之黯淡了几分。
“火云!”
向老痛心疾首地看着炉鼎内的长剑,眼中满是焦急,
猛地转头看向慕枢使,语气带着质问与怒火。
“你这炼器炉到底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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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放入其中,
火云反而碎裂得更厉害?”
慕枢使一脸冤枉,苦着脸道。
“向前辈,
这火云剑只是放在炉鼎之内,我根本没有任何操作。
它本身就有裂痕,内部结构不稳,
再次碎裂与我的炼器炉没有任何关系啊。”
“休要胡说!”
向老吹胡子瞪眼,语气凌厉。
“你到底要用什么办法修复?”
慕枢使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心中叫苦不迭。
这分明是被讹上了。
向老身为乱星渊内的一流强者,却这般蛮不讲理,让他毫无办法。
“向老,我最多能做的,
便是将此火云剑重新熔炼,
拼尽全力能恢复其七成模样,
这还是在不发生一点失误的情况下……”
“失误?”
向老的声音陡然拔高,如进入癫狂状态,冷冷呵斥。
“你还敢失误?你必须将此火云剑完全复原!”
炼器房内的铜炉还泛着余温,炉壁上凝结的霜花随着室内气流轻轻颤动。
慕枢使额角沁着薄汗,双手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袍,声音带着难掩的急切。
“向老,绝非晚辈推诿!
这火云剑的器灵已在裂痕中涣散,
以我目前的炼器造诣,
实在无法让它恢复如初。
是炼器水平所至,我也没有其他办法……”
话未说完,便见向老原本就紧绷的脸颊骤然沉了下来,像是被乌云笼罩的寒峰。
他周身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方才还隐隐外泄的怒气陡然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