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穿透时光,看到了另一张已经永远消逝的面容…
“…呼~呼~呼~”
直到泽菲尔的呼吸变得绵长安稳,胸膛规律地起伏…
…萨隆才无声地叹了一口气。
提起油灯,他最后看了一眼儿子沉睡的侧脸,毅然转身离开,将静谧与温暖留给熟睡的泽菲尔。
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他小心地侧身出去,再从外面极其缓慢地将门扉合拢,直到锁舌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咔嗒”轻响。
“少爷他……睡着了吗?”一直守候在门外的道尔压低声音,关切地问。
“嗯,”重新系好披风的带子,萨隆声音低沉,
“调几个信得过、履历干净的老兵过来守住这个房间。我不希望任何人打扰他休息。”
“当然没问题,老爷。事实上…”露出了然于胸的神色,老管家轻轻拍了拍手,
“…我已经提前安排好了。”
随着他的动作,走廊两侧的阴影中,无声地走出四名全副武装的卫兵。
他们甲胄齐全,手握长戟,腰佩利刃,还专门佩戴了高耸的金属护颈。
这个护颈像水桶一样围到了鼻子上,再配合脑袋戴着的,带锁子帘的覆面盔,简直严丝合缝。
想像对付普通哨兵一样抹他们的脖子,除非能一刀割穿一层板甲加一层锁甲…
…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神奇的是,即便佩戴了如此的重甲,这些哨兵的行动却几乎没有声响。
他们无声对着萨隆肃然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覆面盔下的眼神全是忠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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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老爷子,真是考虑周全。””点了点头,萨隆对道尔安排非常满意。
“这是我分内之事。”道尔微微欠身。
最后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萨隆不再多言,转身便走。
哇啦啦啦~
一掀披风,他迈开沉稳的步伐,步入了城堡深沉的阴影之中。
……
另一方面,城堡西翼,一间充满贵妇气息的豪华起居室内。
房间布置极尽精致,空气中浮动着名贵熏香与新鲜花卉的混合气味。
昂贵的伊斯法罕地毯覆盖了整个地面,墙壁上悬挂着描绘田园牧歌或神话场景的精致挂毯与小幅油画。
一张带着华丽帷幔的四柱大床占据了显眼位置,梳妆台上摆满了镶嵌宝石的瓶瓶罐罐。
慵懒地倚坐在铺着软垫的梳妆凳前,玛乔丽夫人安静地看着大型壁镜中的自己。
梳洗过后,她已然换下晚宴时的华服,穿着一件更为舒适的墨绿色丝绒睡袍,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
“喵呜~喵呜~”
纤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膝上的黑色猫咪,让它发出惬意的呼噜声。
剁、剁剁、剁剁剁。
门外传来六声有规律的叩响。
“进来。”玛乔丽的声音平静,头也未抬。
房门应声打开,一名年约三十许、举止干练的侍女走了进来。
她回身仔细关好了门后,快步走到玛乔丽身旁,微微躬身。
“朱莉娅,有什么消息?”看着镜中的侍女,玛乔丽语没有停止抚猫的动作。
“夫人,第三码头区那边来信,『那批货』已经安全送达指定仓库了。”
压低声音,名为朱莉娅的侍女如此汇报道。
动作微微一顿,玛乔丽这才扭过了头:
“最重要的『东西』,都齐全吗?”
“是的。虽然在转运途中,有少量附属货物因颠簸和进水受了些损耗…但那十六个核心部件均完好无损,全部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