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长苏瞳孔一缩,瞬间遍体冰凉,可他再细瞧康王神色,只见他依旧笑盈盈的看着自己,便猜测康王应是没有了。
突然,他捂着胸口咳了两声,便连忙低下头,跟着太子身后往后宫去了。
若罂听见进忠笑声,连忙凑过去问他,“在笑什么。”
进忠忍笑,摇了摇头,“做了个恶作剧,险些把梅长苏吓死。”
过了没一会儿,太子和誉王又回来了,二人没能试探出梅长苏的意图,心里不顺,瞧着进忠与若罂亲近,一起把目标对准了他。
言语间间,二人竟把矛头指向若罂,言语之间多有冒犯。
进忠眸光一凛,咳了两声,说道,“我身边这位是我遍寻大梁,寻到治我病救我命的良医。
太子,誉王言语多有间冒犯,若神医一个不高兴离了大梁,我这小命难保,难不成两位哥哥是看我活着不顺眼,想让我去死吗?”
纵使愚钝如太子,与人说话也愿意打个机封,可如今像进忠这般当面锣对面鼓的把这话说出来耍无赖,便叫二人卡了壳,不知该说些什么?
因此太子,誉王笑着打哈哈,想将此此事揭过,进忠却笑道,“刚才两位哥哥言语之间多有冒犯,难不成道个歉就算了?
好歹也是太子跟誉王,给点银子吧,弟弟如今常年住在庄子里,不像二位哥哥富贵。多给点银子,也让弟弟多吃两顿肉。”
进忠和若罂带着从太子、誉王手里讹来的银子乐呵呵的回了城外庄子。
梅长苏一颗心却安定不下来,蒙挚能认出他他毫不意外,霓凰郡主和太皇太后觉得他熟悉,他虽惊讶却也在意料之中。
可那个从未见过的康王萧景忠能猜到他的身份,实在让他惊恐。
这康王自幼身子不好,是胎里带来的弱症,年幼时他听父亲说过,宫里太医诊治,说康王活不过15,可如今,他都成年了依旧无碍。
想来,康王是有什么奇遇,梅长苏不免心中升起期待,若是必死的康王都能活下来,那他是不是也有机会。
看来,康王的庄子应该拜访一下。
这日,康王的庄子终于迎来了一个他们一直在等候的客人。
梅长苏!
而且还是蒙挚陪着他来的。
梅长苏一来,进忠都愣住了,他抿了抿嘴唇迟疑了一下才说道。“张卓,出去看看有没有盯梢的,如果有,杀无赦。”
蒙挚连忙说道,“没有,我你还不相信?难不成我的武功你还信不过?”
进忠没说话,只是朝两人招了招手默默喝茶。蒙挚磨了磨牙,“别以为你不说话就能混过去,你是明显不相信我呀。”
进忠皮笑肉笑,“凭你的武功?会不会漏下盯梢的,过一会儿就知道了。”
敌不动,我不动。梅长苏不说话,进忠自然也不说话,反正名义上他和梅长苏一样身体不好,都是病秧子,谁也别瞧不起谁。
三人坐在一处喝茶,突然从远处传来一阵琴声,琴声淡然,宁静致远。
可突然,又急转直下,琴声变得又急又重,如阵前厮杀,步履维艰。
进忠丝毫不受琴声所扰,一边喝茶,一边用竹夹子翻动炉子上烘烤的橘子。
可梅长苏却越发的心神不宁,思绪凌乱。他死死的捏着茶杯,手背上青筋崩现。
蒙挚两边看看,忍不住和进忠说道,“康王殿下,这琴声……”
进忠笑道,“治疗我宿疾的神医弹的,你有意见?”
蒙挚摇头,“没有,没有。”
话音刚落,庄子的大门便被推开,张卓带着人扛着四具尸体走了进来,待关上门后,他们将尸体扔在地上。
“殿下,抓到四个盯梢的,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