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眉说道,“你的病我可以治,不过先收诊金。”
梅长苏都气笑了,这康王和他的人怎么都是一路货色,不按套路出牌啊?
“我堂堂江左盟盟主,还会差了你的诊金?”
若罂皮笑肉不笑的说道,“那可不一定,万两黄金,那是625斤。
你这么大个人,也就百十来斤,万两黄金顶六个你重。恕我直言,我很好奇你怎样把黄金运过来?”
瞧着梅长苏气得直运气,若罂笑道,“着什么急,你一时半会儿又死不了,放心,只要你还有一口气在,我就能把你的命拉回来。
所以赶紧筹钱吧。什么时候黄金到账,什么时候给你治病,到时候保证你活蹦乱跳的。”
梅长苏和蒙挚走了。若罂转身坐到了进忠的腿上,进忠笑着搂着她的腰,捏着她的下巴吻上她的唇。
若罂勾着他的脖子,在他胸口揉了揉。“好好的一个武将,非得走文人的路子,玩什么计谋啊?
他们手里边儿有那么多兵,就应该直接冲进皇城砍瓜切菜,登基为王。
多痛快,非得找什么当年的真相?不过是求一个心安而已,可安不安的又有多重要呢?
所谓真相,除了林殊自己,谁在乎?”
进忠十分认可的点头,“说的就是,随他们吧,反正话我已经说了。
是想起兵篡位,还是想阴谋诡计你随他们高兴,反正对我们俩来说,谁登上皇位都行。”
没过几日,便是殿前文试,进忠这个康王也受邀进宫参加。而康王的私人医生若罂必定是要跟在身侧。
大殿之上,进忠带着若罂坐在皇子一侧,虽是最末端,可并不影响视线,眼看着皇上和其他人说话,进忠带着若罂坐在最不起眼的位置低着头吃吃喝喝。
很快,在誉王和太子的建议下,武士的前10名又要上台比试。不过,因在大殿之上御驾之前,因此就算比试也要点到为止。
很快场上便打得热闹起来,若罂捏了块糕点送到进忠嘴里,又给他喂了口茶,才小声说道,“那长得跟毛熊似的,是哪国的战士?”
进忠小声说道,“好像是北齐的,叫百里什么的。既是在北面,应该是游牧民族吧,蒙古那边儿的?”
若罂点点头,“看着挺像的,他们皮糙肉厚,这种拳脚怎么会疼啊?
那个萧景睿也真是没有对战经验,和这样的体型的战士对战,应该攻击他最薄弱处。
例如肋下、腿窝、臂窝、脖子一类的地方,他竟往人家身上打,那浑身的肌肉又厚又硬的,根本不破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