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小的空间里翻滚,又被他缓缓吐出,模糊了窗外肃杀的景象。
那一点猩红,像是黑暗中唯一跳动的、不安的心脏。
与此同时,警队指挥中心内,电子屏幕的幽光映照着几名值班警员专注的脸庞。
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几名身着标准警队制服、面容冷峻的男子鱼贯而入。
他们的动作迅捷如豹,没有丝毫犹疑——装有消音器的手枪发出低沉而致命的“噗噗”声,像是毒蛇的嘶鸣。
子弹精准地没入毫无防备的警员身体,这些人无力的倒了下去。
反抗甚至来不及开始就已结束。
袭击者中的一人迅速走向主控台,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所有监控画面瞬间定格,随后陷入一片黑暗。
“指挥中心已拿下。”
耳麦里传来冰冷的报告,毫无波澜。
车内的曾向荣掐灭了烟蒂,那点红光倏然熄灭。
他的声音低沉,还带着一丝沙哑,透过电波传递出去:“行动。”
指令落下,一队全身漆黑作战服、头戴面罩的武装小队如同融入夜色的鬼魅,从预先规划的薄弱点潜入警务处大楼。
他们步伐精准,动作流畅,对内部结构了如指掌,仿佛行走在自家的后院,径直朝着关押重犯的地下拘押区疾行。
然而,走廊异常空旷,只有他们自己压抑的呼吸和战术靴敲击地面的轻微回响。
预想中的巡逻岗哨不见踪影,空气寂静得令人心头发毛。
领头者举起拳头,小队骤然停止。
拘押室的厚重铁门虚掩着,里面没有预料中的囚犯躁动,甚至没有一丝人声。
一股冰冷的寒意顺着脊椎窜上领头者的后颈。
“撤!”他压低声音厉喝,危机感如同实质的冰水当头浇下。
但为时已晚。
“咔哒——”
“咔哒——”
四周通道的应急灯骤然全数亮起,刺目的白光将小队完全暴露。
沉重的脚步声如鼓点般从前后通道同时传来。
全副武装的警员如铜墙铁壁般涌出,最前方是手持重型防爆盾牌的突击队员,盾牌连接成一道不可逾越的移动城墙,后面是无数支稳定对准他们的枪口。
包围圈在瞬息之间完成。
陈永仁从盾牌阵后稳步走出,手里握着一个扩音器。他的身影在强光下拉得很长,声音通过扩音器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清晰而充满压迫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