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也是什么道貌岸然的大奸大恶之人,刚才就不会那样对付云中鹤,也不会……不会毫不犹豫挡在我前面保护我。”
想起陈平安之前毫不犹豫护住她的身影,
她脸颊微热,语气却更加坚定。
“别这么自信,我这个人野习惯了,只喜欢四处漂泊,居无定所的生活,嫁给我你受得了?”
陈平安又问道。
“我才不在乎!我只要能跟你在一起,那么不管是天涯海角,还是刀山火海,我都愿意跟着你!哪怕就是路边要饭!”
木婉清的回答没有丝毫迟疑,
清澈的眼眸里是完全不讲道理的信任跟依恋。
尼玛!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挖野菜十几年也不后悔的恋爱脑?
陈平安看着木婉清,
忽然觉得心头被大运装卡给创了。
脑子都胡了。
不过有一说一,在这个以男权为主导的古代江湖世界,
一个女子能如此勇敢炽烈且毫无保留地表达着自己的情感,
甚至愿意抛弃一切跟随一个只是看了她的脸,还认识没没多久的男人,
这份纯粹跟疯狂的执着,着实令人动容。
陈平安也只能猛一拍额头,状似无奈实则眼底已有了笑意:
“这样说来,你其实就是那种打着灯笼也难找的完美妻子,我也算是捡到宝了。”
说完陈平安身形一晃,
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木婉清的身侧,
紧接着右手食指中指轻轻一夹,便将那柄横在她颈间的长剑夺了过来,
随手插回了她腰间的剑鞘里。
木婉清则只觉得眼前一花,手腕一麻,自己的长剑就已易主,
随即又被放回腰间。
动作快得她根本就没有一点点的反应时间。
然后就怔怔地盯着陈平安那近在咫尺的帅气脸庞。
默然无语。
“好了,不逗你了。”
陈平安退后半步语气温和了些,
“我呢其实还要去一趟大理办点事情。
你要是不嫌麻烦,也愿意跟着的话,那就跟着吧。”
陈平安依然没有直接说什么“我娶你”之类的话,
但一句“愿意跟着就跟着”,
这几乎等同于默认跟接受了木婉清。
木婉清先是一愣,
随即巨大的喜悦如同烟花般在她心中炸开!
她脸上瞬间绽放出无比灿烂明媚的笑容,
宛如雨后初霁的阳光闪烁,美得不可方物。
“你……你这是答应娶我了对吧?肯定是!”
木婉清欢喜得几乎要跳起来,
之前的泪珠还挂在睫毛上呢,此时的笑容却已灿烂夺目。
女人。
真就是说风就是雨。
陈平安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只是转身走向踏雪,潇洒翻身上马。
木婉清连忙擦去眼泪,
像只欢快的小鹿般跑到黑玫瑰身边也利落地翻身上马,
紧紧跟在了陈平安的白马之后,
脸上依然是掩不住的幸福跟羞涩。
他不回答,就是默认了。
嗯,一定是这样的。
呵……、
男人!
总是口是心非。
两个人就这么一前一后策马奔腾了一段路程,
陈平安忽然想起什么,
有些尴尬地勒住马转头看向木婉清:
“那个……木姑娘,我想问一下这个去大理……咱们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