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的隐晦口信。
意思就是东西对方看了,也很感兴趣,约明天晚上老地方再细谈一下,
顺便直接带齐剩下的货。
成了!!!
陈平安瞬间心中一定。虽然还没见到钱,
但对方愿意细谈还让他货都拿上,就是成功了一大半了。
陈平安压抑着兴奋回家,
开始准备剩下的衣服。
然而就在这天傍晚,一个意想不到的疏漏还是引起了波澜。
妹妹周红衣最近也在跟着嫂子学裁剪,
热情很是高涨。
朱琳用裁剪后剩下的实在无法利用的鲜艳碎布头,
给她又拼了一个小小的用来装零碎针线的抽绳布袋,
用的就是宝石蓝跟鹅黄布匹的边角料,
虽然小小的,但是颜色异常亮眼,针脚细密,一看就高档。
周红衣爱不释手,白天也随身带着,
然后在院里的水池边洗衣服的时候,怕弄湿就解下来放在了旁边的石台上。
谁知道恰好又被出来倒脏水的贾张氏看了个正着。
贾张氏的那双三角眼,
心里阴暗的货色。
仿佛就对颜色鲜艳的东西有着病态的敏感跟嫉恨。
她死死盯着那个时髦鲜亮的小布袋,
尤其是那鲜亮的宝石蓝和鹅黄色那布料,那质地,那光泽……
绝不是寻常人家能有的碎布头!
她猛地又想起前几天乖孙棒梗儿回来说,
自己好像看见陈平安晚上提着个鼓囊囊的包出去不知道干啥,
又想起阎埠贵之前嘀咕过的“陈平安南边来的好东西”……
于是一个恶毒的念头瞬间攫住了她。
她这次聪明了没像往常一样立马开始破口大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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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装作啥也没看见,
倒了下水就阴着脸回了屋。
到了晚饭的时候,贾张氏直接把棒梗儿跟秦淮茹叫到自己跟前,
压低声音咬牙切齿:
“看到没?
周红衣那个小贱丫头手里拿着的那个布袋!
那颜色,那料子……
肯定跟陈平安之前捣鼓过的破烂布头是一个路数!
但还更好!
我敢肯定陈平安那绝户,家里绝对藏着更好的料子,
然后在偷偷做衣服卖钱!
不然他周红衣哪来那么鲜亮的布头做玩意儿?”
棒梗儿的眼睛一瞪:
“真的?奶奶你没看错?那咱们……”
“咱们什么咱们!”
贾张氏立刻压低嗓子眼神凶狠,
“光知道说个嘴皮子!
有本事你现在就去给我查清楚啊!
看看他家到底还藏着什么好东西!
不行就晚上,
等他们一家都睡了,你……”
贾张氏就在棒梗儿耳边开始嘀咕。
棒梗儿的脸上闪过一丝丝挣扎跟惧色,
上次自己被陈家那狗扑的阴影还在心头。
但是看着自己奶奶那怨毒期盼的眼神,
再想想陈平安家可能藏着的好东西跟钱,
一股贪婪混着报复的冲动就涌了上来,很上头!于是他咬着牙重重地点了点头。
秦淮茹虽然很想劝一把别招惹陈平安,
但还没张口被贾张氏恶狠狠一眼给瞪了回去:
“没用的东西!你想棒梗儿一辈子没出息是吗?想让咱们家永远让人看不起?”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