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缓,不久便被两人杀得溃不成军。
打斗结束后,沈清寒捂着胸口,咳出一口鲜血。「多谢苏小姐出手相救,否则今日我恐怕性命难保。」
「沈公子客气了,你伤势如何?」苏慕烟问道。
「无妨,只是旧伤复发。」沈清寒摆摆手,目光落在苏慕烟腰间的落樱剑上,「久闻落樱剑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苏小姐的落樱剑法,更是出神入化。」
苏慕烟微微一笑,转移话题:「沈公子,这些黑衣人也是黑煞盟的人?你为何会在此地遇袭?」
沈清寒脸色凝重起来:「正是黑煞盟。父亲让我前来栖霞山探查玄铁令的下落,没想到却中了他们的埋伏。看来黑煞盟的势力,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庞大。」他顿了顿,又道:「苏小姐,父亲在金陵城中等你多时了,我们快些进城吧,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苏慕烟点头应允。两人同行,一路无话。沈清寒伤势未愈,走得有些缓慢,苏慕烟便放慢脚步,陪在他身边。山道两旁的樱花树开得正盛,花瓣簌簌落下,落在两人的肩头、发间,营造出一种宁静而浪漫的氛围。
途中,沈清寒忽然开口:「苏小姐,二十年前,令尊苏大侠为了保护玄铁令,与黑煞盟盟主决战于樱园,最终同归于尽。此事,你可知晓?」
苏慕烟身形一滞,眸底闪过一丝伤痛。「我知道。那年我才五岁,躲在樱树后,亲眼目睹了那场决战。父亲的落樱剑刺穿了黑煞盟盟主的胸膛,而盟主的毒爪,也印在了父亲的丹田上。」
沈清寒叹了口气:「令尊是武林中的英雄。当年若不是他,玄铁令恐怕早已落入黑煞盟手中,江湖不知还要多添多少杀戮。父亲时常说,苏大侠的风骨,值得我辈敬仰。」
苏慕烟沉默不语。父亲的死,是她心中永远的痛,也是她苦练落樱剑法的动力。她此生最大的心愿,便是彻底铲除黑煞盟,为父亲报仇,还江湖一个太平。
傍晚时分,两人终于抵达金陵城。金陵城自古便是江南重镇,繁华异常。此时城中更是人声鼎沸,各路武林人士齐聚于此,客栈酒楼早已爆满。
沈惊鸿早已在盟主府外等候。他已是满头白发,但精神矍铄,一双眼睛炯炯有神,身上自有一股领袖的威严。见到苏慕烟,他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慕烟侄女,多年不见,你已然长成亭亭玉立的女侠了。令尊若泉下有知,定会倍感欣慰。」
「沈伯伯过奖了。」苏慕烟躬身行礼,「侄女此次前来,是为玄铁令之事。不知沈伯伯可有什么线索?」
沈惊鸿领着两人走进盟主府,神色凝重地说道:「玄铁令是三日前在秦淮河底被人发现的,发现者是『水寒宫』的弟子。可惜那名弟子刚将令牌取出,便被黑煞盟的人灭口,令牌也被抢走。不过,我们查到,黑煞盟的人似乎在寻找一件名为『樱雪玉』的宝物,据说这件宝物与玄铁令配合,才能开启前朝秘藏。」
「樱雪玉?」苏慕烟心中一动,「我家中似乎有一块祖传的玉佩,便叫樱雪玉。」
沈惊鸿和沈清寒对视一眼,眼中皆是惊喜。「如此说来,樱雪玉很可能就在慕烟侄女手中。黑煞盟定然不会善罢甘休,你一定要多加小心。」
苏慕烟点头:「我会的。沈伯伯,那黑煞盟的盟主是谁?二十年前,他不是已经与我父亲同归于尽了吗?」
沈惊鸿叹了口气:「当年我们都以为黑煞盟盟主已死,可如今看来,恐怕是我们大意了。据可靠消息,黑煞盟的新盟主,代号『夜枭』,武功高深莫测,而且行事极为诡秘,没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接下来的几日,各路武林人士陆续抵达金陵城。有少林、武当这样的名门正派,也有「唐门」、「霹雳堂」这样的江湖世家,甚至还有一些隐世多年的武林前辈。众人齐聚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