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御史是吧?”
看着苏谨朝自己投来阴损的目光,白亮只觉得后背有些发凉。
但既然已经张口,那就只能输人不输阵,咬牙切齿道:“不错,正是下官,又当如何?难不成苏公爷还要打我不成?本官可不怕你!”
嘴里说着不怕,但白亮的脚步,却不由自主的退在同僚身后,露出半个脑袋。
“打你?我都怕脏了自己的手。”
苏谨嗤笑一声,露出不屑的目光:“白御史,我听闻你家风甚正,贵公子品行高洁,嫡女也是饱读诗书,乃一等一的大家闺秀?”
白亮一愣,心说你这个时候跟我提这个作甚?难不成要给你儿子提亲?
听闻苏家大少爷今年业已十七八,和苏家结亲,其实也不是不行...
但就算你夸我,我也不可能嘴上容情,这苏谨怕不是打错了主意?
不过这次他倒是客气的抱了抱拳:“不敢,苏公过誉了。”
白亮不吭声,但他的下属却不忘趁机替上司美言几句的机会:
“没错,白公子现就在白鹿书院读书,深受夫子喜爱,更是乡试解元,来年会试必一举夺魁!”
“哦?这么厉害?佩服佩服。”
苏谨嘴里说着佩服,可脸上一点佩服的神色都没有。
“哼,苏公怕是不知,白家千金可是京城有名的名媛,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无一不精,提亲的人都能踏破他家门槛!”
“哦,哦,厉害厉害。”
苏谨言不由衷的敷衍着,眼神却时不时在白亮身上瞟过,看的后者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公爷如此无礼打量,是为何意?”
“没事,没事。”
苏谨嘻嘻一笑:“我就是在想啊,那位解元的爹知不知道,他可是在潇湘馆办了会员,还是潇湘馆的‘榜一大哥’呢?”
“什么————!简直一派胡言!”
“无妨,无妨。”
苏谨笑着转向其他百官:“我在此声明一下啊,潇湘馆主营的生意乃是话剧、歌舞剧、长短剧,可不是勾栏那样的生意,欢迎诸位大人无事前来捧场。”
白亮暗骂一句,现在是说你潇湘馆主营项目的事吗?
是在弹劾你好吧!
你咋还做起推销,谈起生意来了?
可没想到苏谨旋即话风一转:“白解元在潇湘馆办了会员,欣赏一些雅剧自也无妨,
但白御史又~~知不知道,贵公子大部分的银钱,都用在了京城采阁楼魁首,盼儿姑娘的身上呢?”
“你,你,简直一派胡言!我儿最近几日都在书院苦读,以备来年科考,哪有功夫去什么采阁楼?公爷还请慎言,污了我儿的名声,老夫必不与你善罢甘休!”
“莫急,莫急,咱这不过是八卦几句,白御史咋还急眼了呢?”
苏谨笑眯眯的看着他:“我可是听说了,最近几日白公子一直宿在盼儿姑娘的房中,这日日笙歌的滋味销骨噬魂,就是不知白公子的身子骨吃不吃得消?”
“吃不消也无妨,我这有几副补药特别好使,下朝之后白御史尽管带走,我就算你一百两银子一副如何?”
此时白亮的脸早被苏谨气的铁青:“你,你!你这是在污蔑!”
“陛下!”
白亮冲着朱棣怒气冲冲的跪下:“臣要弹劾苏谨,平白污蔑我儿清名!如此败坏我儿名声,他日还如何科考入仕?”
“白御史这就急了?”
苏谨笑眯眯的看着他:“要我说啊,贵公子之事其实也无伤大雅,我朝虽严令官员不得狎妓,但贵公子现在并无官身,狎一狎自也无妨的。”
“苏谨你还有完没完了!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