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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们去。”萧秋水咬牙说道。
他倒要看看,屈寒山怎么在众目睽睽之下对付他。
“等会儿如果情况不对,你就先走。”萧秋水小声嘱咐苏格,他知道苏格轻功好,这里虽然人多,但是她想逃,一定可以逃。
“见机行事。”苏格只是这么说。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来到一公林,看着那个象征公平公正的落石,萧秋水只觉得讽刺。
两拨人各站一头,屈寒山笑眯眯地介绍着身后的一群人,全是武林前辈,在广陵有着举重若轻的名声,而萧秋水这一边,全是年轻一代,完全没有主事人。
就一个萧易人行走江湖最久,还一直步步退让,撑不起场子。
“屈大侠,你说秋水勾结北荒,可有什么证据?”萧易人率先问道。
“萧家三少和苏姑娘,不仅大闹屈府,泼我脏水,还从地牢里救走了北荒奸细。”
“胡说,地牢里关押着的明明是三山之一的杜月山,杜前辈!”萧秋水暗道不好,那个杜月山果然有问题,只是不知道是杜月山本身有问题,还是他就是假冒的。
“我与杜月山乃至交好友,怎么会囚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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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是权力帮的剑王!你囚禁杜前辈,想要他的蒙湘剑法,如今还污蔑他是北荒奸细!”萧秋水厉声说道,“如果你真的清白,为何不把杜前辈请出来?”
“还有顾大侠,顾大侠为了救我,被你亲手所杀,你既然说你不是剑王,为何不让顾大侠出来作证?”萧秋水眼眶通红,“你可以让死人复生吗?你敢对天发誓你没有杀顾大侠吗?”
“胡说,顾大侠今日上午还与我们相聚,虽然他今日没来,但是人还好好地!”
“那你为何不让他出来?他一出现,我们的说法不就不攻而破了吗?”萧秋水反驳。
“我们在地牢的时候,拿到了杜月山前辈的身份牌。”苏格将当初偷偷留下的令牌拿了出来,“这是他的随身令牌,不得假。”
就算是杜月山有问题,那也是杜月山的问题,反正秋水跟自己是被骗的。
“我不知道你的令牌哪里来的,我们屈家大牢,只关过一个人,就是北荒王赫连炎的手下,尉迟清。”
“屈前辈,秋水性子虽然有些顽劣,但是绝不可能放走北荒奸细,他一定是被人蒙蔽了!”萧开雁上前为萧秋水开解道,“想必是奸人狡猾,欺骗了秋水,才让他以为自己遇到了杜前辈。”
“可是当日他们逃走时,用的分明是八荒惊雷斩,若真的无关系,怎么连他的绝招都会?”屈寒山反问道,“你们萧家剑法,难道就能随便传人吗?”
萧秋水心中恍然,难怪杜月山非要传授自己武功,倘若他真的是假的,那么当初的蒙湘剑法,也一定有问题。
“杜大侠和顾大侠不在,我们也不可能等到找到他们再来惩治恶徒,但是剑法绝招却是可以立即使用出来的,萧秋水,你可敢迎战,看看你用的,到底是浣花剑法,还是尉迟清的成名绝技,饮血十三刀?”
刀法?!苏格恍然大悟,扯了扯萧秋水的袖子,他当初的剑法,难怪有些奇怪,原来是用刀法改的剑招。
“三弟?”萧易人看向萧秋水,想让他给个解释。
“大哥,当初我们深陷地牢,进出无门,是杜前辈说只有他的蒙湘剑法才可以破开石壁,但是当时杜前辈中了毒,身上内功已散,只能传授给我剑法,我们才得以逃脱的。”萧秋水低声解释,所以不是他随便习得武功,当时都要没命了,当然事权从急,先学剑法再说。
“屈大侠,舍弟只是被奸人蒙蔽,他的确以为遇见的是杜月山杜前辈,并不是真的想要放走奸细,不论他学没学北荒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