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他想出去透透气，结果一出门蔡云曦，费瑶便出现在了眼前，还异口同声问候道：“先生好。”

任无恶无奈地道：“你们也好。怎么我一出来就见到了两位？”

蔡云曦笑嘻嘻地道：“不瞒先生，我们都在等待先生出关，因此只要这边一有动静，我们便过来看看。”

费瑶跟着道：“见到先生精神焕发，我们也就放心了。先生要做什么尽管开口，我们乐意效劳。”

任无恶笑道：“我没什么要做的，就不劳烦两位了。”

蔡云曦忙道：“先生太客气了，能为先生效劳是我们的荣幸。”

任无恶看着他们摇摇头道：“说吧，两位有何指教？”

费瑶娇笑道：“我们哪敢指教，我们是想请教一二。这些年没有先生的督导训教，我们都觉得没什么长进。”

蔡云曦也道：“还请先生认真地考考我们，看看我们有无退步。”

任无恶笑道：“你们自谦了，应该是看看你们进步多少吧。”心道，这两人一唱一和，很有默契，看起来这些年他们除了斗嘴外，也在相互适应对方，不错不错。

随即任无恶开始考核二人，二人的回答令他较为满意，接着又看了看他们炼制出来的东西。

蔡云曦是几个傀儡，费瑶是几件法宝，不论是傀儡和法宝都很不错。

任无恶看完后，点点头道：“不错，你们这些年都有不小的进步。云曦你的傀儡术……”接着他又说了一下二人各自的问题和不足，他们认真听着，不断点头，连连称是。

指导考核完毕后，任无恶笑道：“你们两个有空可以相互学习一下，彼此借鉴也是很好的学习方法。等你们累积的经验越来越多，技艺能力也会随之提高，在我看来，你们已经出师了，足可独当一面。”

蔡云曦却道：“先生过奖了，我们还有很多不足，还需要先生的指导。”

费瑶也道：“对，先生可不能不要我们，我们需要你。”

同样的话，从费瑶嘴里出来听起来就很古怪，让任无恶很是无奈。

他也知道只要自己还在这里，这两位就会一直缠着他，让他们自行离开不太可能。

任无恶看看他们道：“那我们就继续相互学习吧。云曦，令姐呢？最近应该很忙吧？”

蔡云曦笑道：“谢谢先生对家姐的关心。她也在闭关，已经有十几年了，先生想见她，还得等等。”

任无恶就当没听懂他的话里有话，点点头道：“原来令姐也在闭关。这些年这里没什么事吧？”

蔡云曦道：“先生放心，家父已经将各项事务安排好了。对了，家父说了，等先生出关后，有空进城一趟，他有事要和先生说。”

任无恶道：“我知道了。有空我会去的，走，我们先去各个炼器工坊转转。”

身为溟炎山的主管，出关后视察一下工作是正常的也是应该的。

见他出关了，各个管事也纷纷过来拜见，汇报工作，又让他着实忙了一阵子。

蔡云曦和费瑶一直跟着他，给他当助手，倒也没有添乱还帮了一些忙，不过二人时常为了小事会斗嘴，让他哭笑不得。

这日，任无恶处置完手头事务，便动了进城拜见蔡子峰的心思，他想趁机表明辞意。

说辞虽已备好，他却深知蔡子峰未必会应允；即便蔡子峰松了口，蔡云影那一关更是难过。若终究无法好聚好散，他便只能舍弃“李青衣”这重身份，悄然离去。

他并非不知，离开蔡家的最优方式就是不告而别、骤然消失。可这般一走了之，终究有始无终，于他而言未必是件好事。

彼此若不把话说开、落个分明结果，这份牵扯将来恐怕会成难以挣脱的羁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