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甚为隐秘,但不难解除,显然是有意为之,布置之人自然就是费文丽。
禁制消除后,任无恶又见到了一篇心法,并且还有一个很明显的名称,赫然是—血影阴阳诀!
这部分心法和那部分心法一脉相承,合二为一才算完整,应该是完整的血影阴阳诀。
任无恶心道,这位费家主还真是信得过我,可这份信任又是从何而来?
这样想着,他已将整部心法看完,看着看着不觉眉头微皱,连连摇头。
正如费文丽所言,《血影阴阳诀》最霸道之处,在于能炼出一尊血影分身。而这分身的炼制,条件堪称苛刻至极——其中一项,便是必须以自身至亲的男子为引。
如此一来,这至亲之人便只能是自己的儿子。更令人发指的是,炼制血影的法门极为残忍,会让用作鼎炉的肉身承受无尽痛苦折磨,真正称得上是生不如死、死去活来。
目睹这等炼制之法,任无恶不由慨叹:“此等手段用在仇人身上也就罢了,偏偏竟要施于至亲骨肉,创出这部功法的人,当真是个疯子!”
倘若这部功法真是费家老祖所创,他将其流传后世,岂不是在变相折磨自己的子孙后代?他为何要这么做?莫非,费家老祖当年有什么难言之隐?
等等,费家老祖费杰鹤不是男子吗?若他也曾炼成血影分身,那他的分身,又是以何种方式炼成的?
此事果然古怪!
这功法也果然有问题!
想到这里,他打起精神又将这血影阴阳诀仔细看了一遍,继而看出了一些问题,心道果然如此,这位费家老祖只怕是有意如此了。可他为何要这样做?
他发现这部功法是在修炼次序上有了缺陷和错误,这些问题又是极其隐蔽,如果不是他知晓诸多功法,修炼的是力量法则,是很难发现的,或者是就算发现了也不敢确定。
发现问题后便要解决问题,经过数年的推演钻研,他才将血影阴阳诀修改完毕。使得这部功法焕然一新,当然新的功法还需要经过验证才行,随即他便依法修炼起来。
他有一元诀为根基,修炼血影阴阳诀是甚为顺利也是相当轻松。
更关键的是,新法炼制 “血影分身”,已无需再以至亲肉身为引。只需自剖一缕神魂,便可凝炼成形,与寻常分身的炼制之法大同小异。
唯独特殊的是,这分身由血煞、光明两种法则交织而成:既可化作森然血影,亦可隐入虚空、消弭踪迹。
此分身能随修士修为精进同步变强,若臻地仙后期,当真可至近乎不灭之境。届时随心驱策,杀人于无形,其阴狠霸道之威,丝毫不逊于混沌仙品九阶法宝。
当年费文丽能凭血影分身轻易擒获玄魂,依仗的正是这等神通。只是这分身要炼至那般境界,绝非人人能成,其间少不了机缘与运气的加持。
任无恶初炼出的血影分身,不过是道淡淡虚影,实力仅及人仙后期,与本尊相去甚远。显然,这分身的成长从无捷径,唯有经长年累月的淬炼磨砺,方能逐步变强。
望着眼前虚影,任无恶心中自有定论:“这功法,倒不如唤作《血影剑诀》更贴切。血影为剑,可斩仙佛,虽不及《大品天仙诀》玄妙,却已是九品地仙诀中的顶尖之作。”
觉得新的功法没什么问题后,他便将新功法刻录在了那枚玉简内,并且命名为血影剑诀,也以禁制隐藏起来。
做完这些后,他又将血影剑诀和一元诀进行对照,不觉又有一些感悟,随即进入忘我无我之境,不觉间又沉浸在了修炼中,一转眼又过了十数年。
这日修炼告一段落,一醒来便听到了剑炉的叫喊,也见到那家伙正在他眼前晃悠,让他微微一惊。
见他醒来了,剑炉又叫了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