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我载着客和往常一样,走到东三环大北窑桥下时,便被执勤的警察给截住,并毫不客气的,以我没系安全带为由,给开了一张百元的罚单。哪知那胖大姐气呼呼的将我手中的罚单要了过去,尚未待我反应过来便不由分说,当着警察的面,在满车乘客的唏嘘声中,就撕了个粉碎,并像往常一样,给她表弟打去了一个电话。
我满以为,胖大姐这胸有成竹而又潇洒的表演,肯定将事情圆满的解决了,哪知在第二年我上交通队年检驾驶证的时候才知道,那个问题一直还在悬着。当我将驾驶证递到警察面前的时候,那警察打开电脑一查,冷笑着对我说,你都记满十五分了不知道吗,还不赶紧去处理,于是便毫不客气的将我的驾驶证给扣了去。
当我将电话打到胖大姐那里时,她却说早就忘了这个事儿了,让我找她的表弟问问,然而当我去交通队找到她那位当队长的表弟时,不光没将我的问题解决掉,还挨了他的一顿批评。没有办法,只好请警察给我重新开了张罚单,去补交罚款。到了交款窗口我才知道,当时的一百元罚款已经超了三百零八天,由于逾期还要交百分之三的滞纳金,就是九百二十四块钱,再加上原来那一百的罚款,总共交了一千零二十四块钱,并且满十二分之后又重新去学了一遍交通法规,考了一次,才又重新取得了驾驶证。想想这胖大姐坑的我真不轻,没有办法,谁叫当时我这么相信她呢。再想想那胖大姐简直就如个骗子般,以前天天与云姐妹相称,弄的如自己亲姐妹般那么亲热,还说她们家乡风景有多么优美,还有一个旅游景点特别好玩,还要邀请我们一家去她那里游玩并做客,她还将自己当时上初中的儿子带到我们家里来玩了两天。见我们十分信任她,与我们的关系越来越亲密,于是她便说自己家里要盖房子,手头不宽裕,想跟我们先借点钱用一用,于是我们便毫不犹豫的借给她四千块钱,当时只想就算预支她的工资吧,哪知后来车不好跑挣不到钱了,我便没让她再来售票,她借走的那钱也没还我们,后来又将我的电话拉黑了,再也联系不上她了。
总之回头想想,当年弄那个小公共汽车就是一个错误的选择,不光没挣到钱还耽误了工夫,也没少讨麻烦。
就记得那年夏季的一天早晨,当我匆忙拉着一车乘客走到亦庄小白杨超市对面时,有两位老太太,其中一人骑着辆小三轮车,另一个推着辆自行车,两人并排在我车前慢慢悠悠的晃悠着,边走边聊。因早高峰那车辆行人比较多,我一直没有机会超过去,那些等着上班上学赶时间的乘客都急得不得了,我也有些心急,就按了下喇叭,谁知那骑三轮的老太太听见后一哆嗦,便从车座上滑下,直接坐在三轮车的大梁上,口中还气愤的说,谁呀,按喇叭干啥呀,吓的我心这一跳。而那旁边推自行车的老太太回头看了我一眼,便没好气的说道,你说这开车的着什么急呀,怎么这么使劲按喇叭呀,怎么样大姐,吓到你了吧?就见那骑三轮的老太太不慌不忙,缓缓的从三轮车上下来,口中还忙不迭的说道,没事儿没事儿,看来是我们走的太慢挡着人家道了,干脆我也推着走得了。而那推自行车的老太太冲我瞟了一眼,狡黠一笑回头道,怎么没事儿啊,你心脏好不好啊,你的腰疼不疼啊,用不用去医院呀,没有检查你怎么就能说没事儿呢?那骑三轮车的老太太回头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推自行车的老太太,便会意的一个神秘微笑之后,将三轮往后一倒车,紧贴上我的汽车前脸,便手抚胸口趴在车座子上说,哎呀我的妈哟,吓的我心脏跳的好快呀,哎呀我的腰也有些疼,啊唉哟哟的呻吟起来。
见此情景,我赶忙下来问道,大妈我这又没碰着您,您这是怎么了?而那推自行车的老太太尚未待那呻吟的老太太开口便说道,怎么没碰到人家,你看你那车跟人家三轮车贴的多紧啊,肯定是碰上了,这老太太都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