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前方的黑暗,仿佛那是一个充满神秘的宝藏,“站在平地,你只能看到眼前的一小片地方,犹如井底之蛙。然而,站得越高,你看到的地方就越远,如同站在山巅俯瞰大地。但这也意味着风险,因为风险总是与机遇并存的。”
瑾瑶轻轻捶打他的胸口,宛如一只撒娇的小绵羊,“哼,坏夫君,明说人家见识少,还拐弯抹角的。”
王芷紧紧抓住她的手,感受着她小手的柔软,仿佛那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我本意并非说你见识少,但若你如此认为,那也未尝不可。其实我想告诉你,日后我们在一起,你需要逐渐接触修炼之事,即便修炼水平有限,但见识一定要广博。因为这世间,坑蒙拐骗无处不在,我不愿你受到丝毫伤害。”
瑾瑶如同一只乖巧的小鸟,轻轻地靠在他的身上,柔声说道:“人家什么都不懂,以后你可要多多教导我。”
“那是自然,不教你教谁呢?你可是我娘子啊!”王芷温柔地说道,嘴角挂着一抹宠溺的微笑,“晚些时候,我会写一些基本资料给你,让你先对修炼有个初步的了解。然后,我再专门为你抄一部适合你的功法,这样一来,你多少也能有些自保之力了。”
在修炼界,修炼秘籍无疑是重中之重。无论是家族、门派,还是师徒之间,都有着明确的规定:所传授的功法绝对不能外传他人。这可是一条不可触犯的大忌,一旦被发现有这种行为,后果将会非常严重。不仅会被追究责任,甚至还可能被废掉修为,从此沦为废人。
而在《论语·述而》中,也有关于“法不轻传”的论述。这句话在修炼界和凡俗世界都广为流传,深入人心。千百年来,所有的修炼者都谨遵这一原则,几乎已经成为每个初学者必须牢记的硬性条款,即便是普通百姓,对此也都略知一二。
瑾瑶的脑海中清晰地知晓着这样一条红线的存在,她从未想过自己的夫君竟然会对她如此之好,甚至连修炼资料都能够毫不犹豫地先告诉她。在内心深处,甜蜜的涟漪如涟漪般荡漾开来,然而与此同时,一股担忧也涌上心头。
于是,瑾瑶连忙摆手,婉言谢绝道:“夫君,快别这么做了。我深知你这是为我好,可家族的修炼资料乃是绝对禁止外传的啊!你这般行为,不仅会给家族带来巨大的损失,更有可能让你成为家族的罪人……”
王芷闻言,不禁一愣,他完全没有料到瑾瑶会如此反应。他原本只是单纯地想让她先了解一些基本知识而已,哪曾想她会如此上纲上线,在他眼中,这似乎有些小题大做了。
然而,当他静下心来,仔细品味瑾瑶话中的深意时,他恍然大悟。原来,瑾瑶所处的生活环境与现代社会的普通教育大相径庭,那里更像是一个崇尚专利权的世界。她之所以如此害怕自己破坏规则,正是因为她深知其中的利害关系。
想到这里,王芷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他为能拥有这样一个理智而聪慧的女人感到无比幸福。
“瑾瑶,你所言不假,然有一处你却言差矣,我传授于你的,乃是我所掌握的一部分,乃是我从一个已然消逝的门派中得来的,实乃奇遇所得,此类功法实则繁多,基本上散修的功法皆是如此得来。”,他解释道。
为免瑾瑶心生误会,他又言道:“此功法本身尚佳,我自己亦曾修炼过,用来做初期入门,效果甚佳,且它有别于当今修炼主流之从练体入手,而是从炼神入手,于修炼入门后,可回头重新辅助练体……”
他话未说完,瑾瑶便已用唇封住了他的嘴,急促的鼻息如羽毛般不断撩拨着他的欲望。
就在他侧身将她压倒在屋顶上时,她却推开了他。
“夫君,适才那只是奖赏,切不可得寸进尺。”,瑾瑶笑道。
王芷却是苦着脸道:“你的奖赏委实太少,我尚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