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能是房间里的猫。你呀,就不要太过于杞人忧天了。
我会在的,永远在。”
我别过脸去,我知道这一些都是安慰我的话罢了,可是我也没有办法去戳穿。
温翊琛心里苦,但是他不能够说出来啊。
温翊琛靠在我的肩膀上,我们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欣赏着窗外的落雪。
我突然想起来那句:他朝若是同淋雪,也算一起共白头。
我拉着温翊琛,开心叫喊:“阿琛,你陪我去雪地里走走好不好。
看看这被雪覆盖着的皇宫,究竟是怎么样的。”
外面大雪纷飞,温翊琛担心开口:“卿卿,你的身体。还是身体重要。
我们就在这屋里看看,好不好?
外面太冷了!”
我摇了摇头,换了一身大红色的衣服,拉着他就往雪地里走。
温翊琛只好跟着我一起来到了雪地里。
温翊琛看着我一身红衣服,忍不住问:“卿卿,你怎么,突然想起来穿这个颜色了?
你穿这个颜色可真好看。”
大红色是我们成亲时穿的颜色,那时候的我是最美的样子。
我想在他生命的最后,他看到的我,都是最美的我,这样他就可以安心地离开了。
我随便找了个借口:“这雪太厚啦!如果不是大红色,在这雪地里走着,就不好看呀。
不过,你喜欢就好。”
我和温翊琛在雪地里走了好久好久,我一直牵着他的手,看到他的头上,雪一点一点地染白了他的头发。
仿佛这段路,就是我和他从青年到白头,这最好的见证罢了。
我努力地记着,那雪染白他头发的样子,我的脑海里也想着,他老的样子。
这大抵,就是另一个形式的白头偕老吧。
我们还去城门上看了整个京城,那时候的我们,两个人都是满头白雪了。
温翊琛的身体,有一些撑不住了,他以自己还有很多奏折要批为理由,带我回去了。
我看着他离开我的背影,还是忍不住难过。
第二日,我找来了画师,让他把我和温翊琛这同淋白雪的样子,画进了画里。
我特意让他画了好多张,我和温翊琛以不同姿势在雪里玩耍的样子。
温翊琛不理解为何我要这样做。
看着画师,他自己也想着,给我留一些美好的回忆,这也是很不错的。
温翊琛晚上,会有很长时间会昏迷。
他怕我发现,所以他借口,自己会吵着孩子,再加上政府繁忙,不住在我的寝宫里。
我知道他不想让我担心,我表面没有说什么。
我会私底下,悄悄地跟在他的身后,在他昏迷的时候,窝在他怀里。
我太过于贪恋他给我的温柔了,这是最后的时光了,我不想放过一点。
温翊琛早上醒的很早,发现我在他怀里,很高兴,可是又担心我知道他真实的身体状况。
他醒了以后,搂着我,说了好多话,我都当做没听见,我还熟睡着。
每次都在说多么舍不得我。
可我又何曾能够舍得他呢?
温翊琛醒了以后,也不会将我吵醒,他就这样静静地享受着这最后的时光。
等我醒来了以后,他就让我好好地坐着,他替我画眉。
有时候我也会打趣他,都是皇帝了。谁还会给自己妻子画眉呢。
可是温翊琛总是笑嘻嘻地说,他是皇帝,可是他也是我的夫,所以这画眉而已。
这都是他应该做的罢了。
温翊琛这画眉技术也是极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