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仿纪尘。
——用人头堆砌京观。
他们相信,纪尘是第一个成功通过血祭获得强大力量的人。
那么,纪尘的京观,也必然是最正确的!
所以.......
他们要学纪尘搭京观一样把脑袋垒起来。
他们要堆得更高,献给佛!
献给该献给的神!
好野获得无与伦比的强大力量!
他们甚至在想。
京观是汉人的传统。
汉人能一直伟大,在被大元灭了百年之后,硬生生再起。
是不是就是靠的京观。
血祭了无数人之后,愣是有了生生不息的大气运。
杀完这批血祭材料,他们意犹未尽........
有奴隶颤栗着入内。
开始帮他们洗地。
拿着脑袋去垒京观。
胆小的他们脸色惨白,甚至不敢抬头看地上的血泊与残尸。
但他们不敢不动。
那些僧兵和贵族军的刀刃还在滴血,目光森然地盯着他们,仿佛随时都会挥刀落下。
“圣城里不需要吃干饭的!”
“你们必须每天干足够的活。”
“这样,你们可以洗刷自己身上的罪恶,能领到仁慈的达赖喇嘛为你们准备的食物。”
“还不动手。”
在压抑至极的沉默中,有人冷冷开口。
奴隶们浑身一颤,咬紧牙关,弯下身去,战战兢兢地开始清理地上的尸体与残肢。
血污浸透了他们的衣襟,温热的黏稠感让人作呕,但他们不敢停下。
更可怕的是——
他们不仅要清理,还要亲手搬运那些被砍下的人头,去垒京观。
当第一个奴隶颤抖着伸出手,捧起一颗尚未完全冰冷的头颅时,他忍不住兴奋。
曾经站在高处,随意践踏他们性命的贵族,如今却被砍下头颅,沦为祭品的一部分。
他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快意,可仅仅一瞬,快意便被无尽的恐惧吞噬。
他不敢笑。
贵族们,那些昔日的主人都如此。
他们的待遇更不用多说。
他们已经被这些人调教过了。
是选出来的最听话的。
还给他们喂了药..........
奴隶们捧着一颗颗血淋淋的头颅离开,去自己被分配好的位置,堆砌起通向“神明”的恐怖京观。
他们没有哭,甚至没有人敢发出声音。
圣城内,只有佛号低沉.........
杀戮至始至终进行着,血腥弥漫。
时间流逝。
这里真就是群魔乱舞,一片狼藉。
各种各样的冲突时刻发生着。
................
“让这些捞偏门的给我安分点!拿点钱财还不够吗..........”
达赖喇嘛有些无语。
他听到了下面各种乱象的消息。
他真无奈了。
他是想尽可能聚拢多的人口,好施展血祭的。
但不管啥命令,一让下面的去实施。
他们就能搞出各种各样的偏门。
那些僧兵贵族兵,都搁哪儿趁机大肆敛财.........
这些日子,已经开始发生冲突了。
不过幸好,周边贵族的力量早已被抽调过一轮 ,所以现在根本没有造反的能力。
发生冲突,都可以轻易镇压。
“只希望不会影响人来圣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