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没想到,他不仅成功了,还成功地突破至神魔皇境......”
帝郊残念端起茶杯,轻抿一口,似在平复内心翻涌的情绪,随后继续说道:“你应该听说过,这昆仑废墟在上古时期乃是神、魔二族的栖息地,当年我父亲麾下一名神算师推算我人族即将迎来大劫,大劫中人族将被屠戮殆尽,而唯一的破局之法,便是拼尽包括我父亲在内,当时的人族所有至强者,为人族争取一线生机,所以我父亲当年才决定孤注一掷,不惜一切代价带率领当时人族的所有至强者向神、魔二族宣战,直接攻上了这昆仑圣地!”
帝郊残念放下茶杯,目光深邃,仿佛穿越时空回到了那个战火纷飞的上古时代,继续娓娓道来:“那场大战,惨烈至极。我人族强者以大无畏的牺牲精神,与神、魔两族展开殊死搏斗。最终,这场战争没有赢家,我人族虽然半皇境至强者不及神、魔二族,但我父亲毕竟是这方世界唯一一个皇境强者,拼尽一身皇境修为,将神、魔二族杀得近乎灭族,昆仑圣地也沦为废墟,而我人族至强者也损失殆尽,甚至连我父亲,也在力战神、魔二族十大半皇境巅峰的至强者外,硬抗神、魔二族的护族大阵时,身受重伤。当时我只有武神境巅峰的修为,大战的具体细节我并未亲身经历,只知道哪怕以我父亲当年乃是这方天地唯一皇境的实力,最终都奄奄一息!”
秦远峰闻言,心中一震:“前辈的意思是当年一战,人皇 —— 帝辛陛下并没有第一时间陨落,那么以帝辛陛下的实力,哪怕重伤也都有恢复的可能,为何最终还是陨落了?”
帝郊残念神色愈发凝重,缓缓说道:“当年我父亲力战神、魔二族至强者,虽重创两族,自身却也陷入绝境。在生命的最后时刻,他察觉到这昆仑圣地有着超乎想象的诡异。这圣地之下,似乎隐藏着一股可以影响天地规则的神秘力量,而神、魔二族疯狂守护的护族大阵,便是与这股力量相互呼应,汲取其力量来强化自身。”
“我父亲发现,这股神秘力量并非单纯的能量,而是带有一种奇特的本源之力,当他试图以皇境之力强行压制这股力量时,那股本源之力竟如活物般疯狂反噬。父亲虽为皇境强者,可面对这诡异莫测的力量,也渐渐力不从心。但为了人族的未来,父亲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以自身人皇血脉为引,施展无上封印之术,试图将这股神秘力量以及战死在这里的众多神、魔至强者的残念封印在昆仑圣地之中。最终,父亲耗尽仅存的人皇之力,将这昆仑圣墟彻底封印,不仅镇压了那股本源力量的外泄,还彻底将这里战死的神、魔至强者的残魂封印于此,但他已经无力彻底泯灭这些残魂!为了不让这里的残魂踏出这幽灵山谷,特意凝聚了已经战死的我和弟弟帝洪二人的残念镇守此地!我镇守这山谷入口,而我弟弟帝洪则镇守幽灵山谷的最深处!”
秦远峰疑惑地问道:“晚辈有一事不明,以前辈和帝洪前辈两位当时仅有武神境巅峰的残魂力量,是如何镇守这拥有半皇境至强者残魂存在的幽灵山谷的?”
帝郊残念露出一丝苦笑:“你问到了关键之处。” 他手指轻点石桌,桌面上浮现出一幅复杂的阵法图案。
“父亲以人皇血脉为引,在这幽灵山谷布下了‘血引镇魂大阵’。我与帝洪虽只有武神境巅峰的修为,但我们的残魂与父亲血脉相连,能够引动封印中的部分人皇之力。”
阵法图案突然亮起金光,显示出两道相互缠绕的魂力轨迹。
“更重要的是......” 帝郊的声音突然压低,“父亲留下的三件至强神兵级武器,人皇剑、人皇盔以及人皇甲,人皇甲在我身上,人皇盔在我弟弟帝洪身上,至于人皇剑则一直被存放在人皇墓中,你之前之所以能见到我父亲的残念并得到我父亲的认可,传授你人皇诀,就是因为人皇剑保存了父亲的一丝意识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