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中的物件让人截胡,蛐蛐孙的心情瞬间不好。
要是这样也就算了,谁让他来的晚呢,鬼市里的规矩就是如此,他只能排在李向东的后面。
可关键是李向东借钱来买自己看中的物件,这样的操作,让蛐蛐孙不佳的心情再蒙上一层冰雪。
“差多少?”
“一千三百五。”
“...”
李向东见对方沉默不语,略感尴尬。
但他真不是故意去戳对方的神经,出来逛鬼市是昨天临时起意,出门做客身上确实没带太多的钱。
“孙叔,孙叔?”
“你不再看看别的?”
蛐蛐孙终于开口。
“不了,我就看中这六只碗。”
李向东笑着摇摇头,没有贪心。
摊位上还有一对乾隆青花缠枝官窑盘子和乾隆粉彩瓶,蛐蛐孙刚才看的也特别仔细认真,尤其是那只粉彩瓶。
所以说,李向东虽然刚是把蛐蛐孙当工具人,但还是很厚道的没有把好物件全部收入囊中。
出来逛鬼市,蛐蛐孙包里揣的钱不少,点出一千三百五交给李向东。
李向东再把钱递给摊主,六只碗便被摊主用草绳和报纸捆扎起来,手法非常熟练,串成一串的六只碗拎起来特别方便。
“爷们,粉彩瓶什么价?”
蛐蛐孙和摊主拉扯两个来回,拿下乾隆粉彩瓶后又把一对青花盘谈拢。
交易达成,蛐蛐孙并没有急着离开。
“爷们,东西是祖传留下来的,还是掏的老宅子?”
“掏的老宅子。”
“还有别的没?”
“没了,您来晚了。”
“可惜了。”
蛐蛐孙站起身,招呼李向东和王志辉走人。
一个摊位接着一个逛下去,李向东和蛐蛐孙没再出手,王志辉也没看到自己相中的物件。
老早之前王志辉得到蛐蛐孙的提点,现在专注于学习和收藏铜器与金银器,摊位上没有,便没再像个冤大头似的乱花钱。
三人从鬼市里出来,时间有点早,距离早上五点还有不到半个小时。
推着自行车走到没人的路段,蛐蛐孙笑眯眯的开口道:“东子,我这俩青花盘子喜欢不喜欢?”
“您要转手?行啊,我要。”
“装傻是不是?换换,我用两个换你一个。”
“哦,您老是这个意思啊,您是想换我那只乾隆的黄地粉彩九桃纹碗吧?”
李向东一副原来如此的语气,大喘气后脱口而出道:“不换。”
“...”
蛐蛐孙深吸口气,“真不换?差价叔用钱补,多给你补点。”
“孙叔,您老那么多的好玩意,就甭再打我的主意了。”
李向东把天聊死,直接给蛐蛐孙气的不行!
两人买的所有物件,蛐蛐孙真正在意的只有粉彩瓶和黄地粉彩九桃纹碗。
其它的让李向东截胡,他只是稍感可惜,黄地粉彩九桃纹碗不一样,是肉疼!
一旁默默跟着的王志辉,等两人不再说话,开口问出心中疑惑。
“孙叔,民间怎么有这么多的官窑瓷器?”
有人求教,蛐蛐孙收拾好心情,“你想说的是市面上为什么会有很多清三代官窑吧?”
清三代是指康熙,雍正和乾隆三朝。
“对,真的感觉有好多,您看您和东哥手里就全是乾隆朝的官窑,这也太多了。”
王志辉之前还没感觉,鬼市逛的多了后这种感觉越来越重。
“你有这种想法说明用心了。”
蛐蛐孙先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