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早就想过这一天的到来。
只是没想到会来的这么毫无征兆。
让他连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
所有的语言和狡辩,在这一刻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哪怕是他自导自演的心梗,现在也救不了他。
毕竟,心梗只是他住院的托词,连病历都没有。
哪怕他是永安的土皇帝,医院也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给他伪造病历。
赵永山面如死灰,在两名打虎办工作人员看似搀扶,实则是控制下被带出了病房。
病房外,似乎有一双眼睛正在死死的盯着他。
赵永山下意识的抬头看去,刚好迎上了徐成才徐秘书那冰冷的眼神。
这让他心头一颤,嘴唇嗫嚅着想要说些什么。
可最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颓然的垂下脑袋,和这位曾经的秘书擦肩而过。
只是曾经高高在上的他,此刻却狼狈的如同一条丧家之犬,让他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屈辱感。
直到他被押送上了警车才发现,开车的人竟然是永安市局的副局长王铮,
这让他恍然的同时,心中更多的是懊恼。
这个该死的王铮,竟然敢配合打虎办暗中调查他。
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应该顾及省厅领导的面子,让他始终待在副局长这个位置上了。
可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
他必须要想办法自救,让人来捞他才行。
“陶组长,我可以打个电话吗?”
赵永山小心翼翼的问道。
“不可以。”
陶组长冷冰冰的一口回绝。
赵永山眼珠子咕噜噜乱转,想着如何才能把求救信息传递出去。
可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任何好办法来。
不由颓然的瘫在车座上。
只能在心里暗自祈祷,自己的儿子够聪明。
在收到他被打虎办带走的消息后,能立即向韩敏秀求救。
只要韩敏秀收到消息,就算是为了自保,也会想方设法的捞他出去。
当然,也有可能会想办法把他灭口。
不过,他觉得后者的可能性不大。
毕竟,韩敏秀的违法乱纪行为还达不到死刑的标准。
没必要铤而走险,来要了他的命。
所以,赵永山心里很踏实。
已经做出了决定,进去后就闭紧嘴巴,什么都不说。
为韩敏秀营救自己争取足够的时间。
赵永山在医院里被省打虎办带走的消息,就如同生出了翅膀般不胫而走。
仿佛海啸般快速席卷了整个永安。
有人拍手称快,高呼天理循环、报应不爽;
有人痛哭失声,抹了把眼泪后,就急匆匆的去购买黄烛纸钱,赶往枉死的亲人坟前,好告诉他们这个好消息;
还有人冒着被罚款的风险,大放鞭炮来表示庆贺。
当然,也有人如丧考妣,惶惶不可终日。
比如说,赵永山那一系的官员。
比如说,以绰号四地主为首的黑恶势力团伙。
可是祸躲不过。
就在四地主察觉不妙,打算跑路暂避风头时。
一群荷枪实弹的警察,就在王铮的亲自带队下将其绳之以法。
紧跟着,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干脆利索的端掉了这个赵永山一手扶持起来的黑社会团伙。
为永安的社会治安,拔除了最大的一颗毒瘤。
可这并不是结束,而仅仅只是个开始。
紧跟着,得到父亲被带走的消息后,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