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门被拉开,惊扰了这一刻的祥和。
忍冬的身影,也出现在院门处。
她看着两人相依偎的身影,以及白明微那淡然自若的目光,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原本她想刁难一下白明微,岂料偷鸡不成蚀把米,最难堪的反而是她自己。
见忍冬臭着一张脸,白明微拍拍萧重渊的手臂:“你先回去。”
萧重渊抿了抿唇:“我不要。”
白明微又拍了拍他:“先回去,晚点我去找你。”
萧重渊这才不情不愿地起身,把伞放到白明微身边,慢悠悠地离去。
白明微起身,露出淡淡地笑意:“忍冬姑娘,昨晚休息的可好?府里安排的都习惯吗?是否有什么其他的需要?”
忍冬咬着牙,死死地盯着白明微,没有说话。
白明微也不着急,就那么从容地等着,仿佛忍冬再怎么张牙舞爪,在她眼里也只是一只乖戾的小猫。
过了许久,忍冬这才狠狠地甩下一句话:“进来!”
随即便头也不回地转身进了院子,好歹没有把门关上,又碰白明微一鼻子灰。
白明微缓缓走了进去,伺候的人都躬着身不敢抬头。
而屋里的忍冬,已然大刀阔斧地坐着,面色不善地看着白明微。
白明微依然不在意,轻轻撩起衣摆坐到了忍冬的对面。
小小的茶几,仿佛能隔绝恶意一般。
忍冬的冰冷与恶意,丝毫影响不到白明微。
就在白明微刚落座,忍冬忍不住开口了:“我就像个物件,任你们随意摆弄,想送走就送走,想召回来就召回来,我半点自由没有!你们这般作践我,我从你身上讨几分便宜,不过分吧?”
白明微摇了摇头:“不过分。”
忍冬有几分狐疑:“你这么好说话?”
白明微含笑:“我与你无冤无仇,何必要与你针锋相对?况且我需要你帮忙诊治风军师,我自是要拿出我求人的态度。”
“你有怨气也好,想要报复几分也罢,亦或者只是想撒撒气,这些都没关系,在我看来,都不是我应该对你态度恶劣的理由。”
忍冬挑起唇角:“伪善!你真是讨厌!分明掌控一切,却还要摆出一副善良大度的嘴脸!真是令人作呕!”
白明微笑意未变,言语间却严肃了几分:“既然你我坐下来了,不若开诚布公地谈谈?”
忍冬抱着手不说话。
白明微轻声开口,态度从容:“忍冬姑娘,风军师是蹚着尸山血海,一步步走到今日的,他从不缺与他针锋相对的人,也不缺算计他的人。”
“回望来时的满路泥泞,他所珍惜和在意的,无非是那人世间不可多得的温情。”
“他对我死心塌地,不是因为我手段多厉害,也并非我对他耍什么心机,仅仅只是我曾在他需要的时候雪中送炭。”
忍冬皱起眉头:“你什么意思?在我面前炫耀你的幸福么?”
白明微摇摇头:“非也,我只是想告诉你,风军师这个男人吃软不吃硬,不要踩在他的雷区,否则你永远得不到他特别的看待。”
忍冬还想说什么,却被白明微打断:“我知道你的心思,你我都是女子,你想什么我一看便知,尽管你认为你藏得很好,但瞒不过我的眼睛。”
“希望你明白,我们并非敌人,即便是我死了,消失了,也不会改变他对你的态度和看法。”
“你想走进他的心,成为他珍视的存在,不管这份珍视关乎男女之情亦或是友情,你都不需要与我作对。”
“以真心换真心,只要你对他真心付出,他也会回馈你一片赤忱,但若是你以其他方式,试图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