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号,他们真的后退了!”
“这不是预料之中的事儿嘛!”
“这个阿尔巴公爵还真是有两把刷子,竟然没有带着马车后退。”
“有些奇怪,这个时候还带辆马车做什么?”
“而且看周边护卫的军士和押送的军士有一些区别,似乎更加精锐。”
“会不会是前来安抚费迪南德亲王的?”
“能安抚费迪南德亲王的要么是王室成员,要么是首相奥利瓦雷斯公爵,腓力四世有一个姐姐、一个妹妹,两个弟弟,
姐姐是安妮·德·奥地利,嫁给了法兰西国王路易十三,这个时候不可能回来,妹妹玛丽亚·安娜嫁给了神圣罗马帝国皇帝斐迪南二世长子,这个时候也不可能回来,
弟弟卡洛斯五六年前就死了,另个弟弟就是费迪南德亲王,
叔叔倒是挺多,但多不在王都,如叔叔阿尔伯特大公死了十几年了,其余的多为奥地利哈布斯堡分支的神职贵族或地方统治者等,也不可能回王都,
所以这马车中不可能是王室的人,更不可能是首相奥利瓦雷斯公爵,他可没法离开王都。”
“那就奇怪了,难不成是王后?”
“瞎搞,王后虽然身份尊贵,也偶尔参与政事,但这种事情绝对不可能让她来应对的!”
“行了,别猜了,等会抓住了就知道了!”
“通知下去,盯着马车,若是马车上的人下来了,就让我们的人去追击,务必抓回来,这条大鱼可以好好利用一下。”
……
远处的小山坡的密林中,汪兴国和几名军士闲聊着,双眼却是紧紧的盯着埋伏了佛朗机炮的地方。
五百米……四百米……两百米……一百米……后撤的前锋渡过佛朗机炮的地坑。
五十米……一百米……两百米……队伍已经一大半过了佛朗机炮埋伏点。
着急忙慌加上烟雾弥漫,护送队伍的军士和武官并没有发现两侧五十米外的不起眼小土炮上覆盖的芦苇被挪开了一条缝隙,黑乎乎的洞口露了出来。
轰!
轰!
轰!
……
几道军饷声起。
无数的铅子伴随着刺眼的火花喷射朝着五十米外的军士喷射而去。
噗嗤……噗嗤……
啊……啊……
铅子射入了只有胸甲保护的身体之中,无数的血花喷射,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烁着诡异的红色。
军士们惨叫着,身形踉踉跄跄,刚整理起来的队伍再次乱了阵型。
指挥官阿巴尔公爵这次都没办法开口,因为这只是一个开始,每门佛朗机炮都有三个子铳,换装速度极快。
“杀!”
已经通过山洞从远处巴兰科中运动到附近四百强盗冲了出来,前方是木盾,后方是手持火神枪的强盗。
经过了汪兴国等人的训练和布置,火铳手的乱换速度如流水一般。
“反击!”
“反击!”
“火炮手!”
……
刚经过佛朗机炮轰击的阿尔巴公爵怒吼着。
火炮的确是提前装好的了发射火药,石弹也已经入蹚了,但只能发射一次,因为火炮的填装、发射需要时间,这个时间足够强盗冲过数百米的距离。
阿尔巴看着冲出来的数百强盗,睚眦欲裂,朝着腓力四世护卫队长阿德里安怒吼着。
到了这一刻,他不知道这伙强盗到底是冲着军饷来的,还是冲着国王陛下来的,但他能看出这伙强盗并不是普通的那种。
而是有组织、有预谋、针对性的一场行动。
如果只是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