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要休息!你要是嗓子痒就出去喊!”
上清赶紧顺茬子接话:“您说的对,我家公子要休息,能劳烦您换个屋子吗?”
沈栖川黑脸:“今晚不用你守夜,下去。”
上清摇头:“公子从小就认床,换了新地儿肯定不适应。”
沈栖川忍了又忍,上清要庆幸自己是南玉的人,不然早被丢出将军府了,冷声道:“把他拎走!”
上清:“……”
?
跟谁说话呢?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道暗影像鬼魅一般,紧跟着上清就失重了,吓得他哇哇叫,眼看自己腾空了,他还不敢乱扑腾,生怕被丢下来砸着肉泥。
暗卫将他带前院去了。
人都没站稳,暗卫再次像一阵风一样消失。
上清吓得腿发软。
大晚上的他都害怕了。
将军府太大,今天又是第一次来,摸不清位置,现在被丢到前院,他找不到方向,只能哆嗦着摸索。
烛火摇曳,光影在屋内暧昧地晃动。
灯芯轻叹:“你让人把他带去休息,上清胆子也小,别吓坏了。”
沈栖川:“太烦了,吓吓长长记性。”
南玉:“他也是怕我被欺负,你不准欺负他。”
沈栖川哼了声,眸中染上不悦,醋意都快飞出二里地了,紧抿薄唇,不说话。
他不答应就是一定要做。
南玉知道他吃软不吃硬,抱着胳膊撒娇,又搂过男人颈脖,小嘴在他脸上糊了一遍,还说了很多很多好听的话,把那张冰山脸给撩的绷不住,让暗卫把上清弄回去休息了。
奈何上清那孩子不上道。
暗卫把他带去休息,他一定要去找自家公子。
他刚摸进门,就被暗卫又提溜回去了。
来来回回折腾大半夜。
暗卫烦了,直接把人砍晕,丢榻上。
拽过被子随意一盖,关上门走了。
翌日。
皇帝准许沈栖川休养一周再去上朝,陪着老婆睡,陪着老婆醒,灯芯捏着男人手臂上的肌肉,爱不释手,习武打仗的就是不一样。
摸够了,洗洗吃早饭。
上清醒第一时间就过来了。
生怕自家公子被欺负,一脸警惕地盯着沈栖川。
南玉惬意得很,窝在将军府,喜滋滋吃着水果,沐浴暖阳,日子可比在上尚书府舒坦太多了,主要是自在,在尚书府,只有进小院才能想躺就躺,只要跨出门,那就是公共区域。
将军府不一样,沈栖川父母远在扁(piān)州,不愿来京城,整座府邸,只有沈栖川一个主子,男人在的地方,他都可以放松。
明明有丫鬟可以捶腿捏肩。
沈栖川偏要亲自上手。
南玉怎么使唤,他都乐意。
灯芯喜欢好看的东西,尤其喜欢沈栖川半裸的模样,他不说,但男人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屏退下人,脱了衣裳,露给老婆看。
小公子见状,不禁失了仪态。
小嘴咧的都合不拢了。
一边吃东西一边笑。
时不时还上手摸一下。
休养了一周。
身体好多了,沈栖川也得去上朝了,南玉无聊,就带着上清出门逛街。
憋了一个星期的上清,出来就跟自家公子吐槽,“公子,我们回府吧,沈将军一看就不是好人。”
南玉:“哪不好?”
这几天沈栖川表现的还不错,上清偶尔也在,为什么上清对他敌意还那么大?
上清:“公子,他打你,不能因为给颗蜜枣就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