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君苎眼底一瞬间的错愕,玄音笃定了心中的想法。
一个人的肉身年龄可以通过骨灵勘测,同样灵魂的精神力也是能够勘测年龄。只不过这种能力往往是北冥族人常用的手段。
感受着自己近日愈发精进的灵魂力量,玄音看着面前的女人幽幽开口。
“君苎,你真的叫这个名字吗?当年的那位女战神,在记载中壮烈牺牲的时候已经一千多岁了吧。”
向前来到君苎面前,玄音脸上扯出一个淡漠的微笑。
“还是说,这位女战神实际上早在千岁之前就已经死了。你是她的什么人,在她死了之后代替她战斗。”
顿了一顿,玄音略带几分可惜的偏了偏脑袋,笑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是不是应该让所有人来看看,这位叫君苎的女战神实际上是另一个人假冒。”
“你敢!”
在玄音言语至此的时候,“君苎”终于神情阴鸷的看向玄音。
然而面对玄音这种常年在杀戮和生死间游走的人来说,她这点无能的杀意并没有什么用。
“眼神要是能吓死人的话,我在这世界上的仇人早就死干净了。”
玄音语气平静的同她说完,下一刻直接伸手按在“君苎”的眼球上。
亲灵体恢复过来尚且有些虚弱的脸庞上,玄音那幽深而渗人的微笑在“君苎”另一只几乎僵硬的目光中凝结。
“小丫头,我姑且就这么称呼你。你的这个身躯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希望你好好回答,不然我有的是法子让你后悔自己拥有不死之身。收拾人这一点,我很在行。”
感受着那只按在眼球上的手指渐渐用力,“君苎”本就由于起死回生,导致苍白的脸色愈发难看。
最终,在玄音即将动手将她那只左眼生生剜下来的前一刻低声吼道。
“我叫君安!”
玄音停下手中深入的动作,但手指却并未离开她的眼睛。
君安一口一口深深的喘着粗气,剩下的那只眼睛死盯着玄音,眼底的仇恨之色溢于言表。
“君苎,我的姐姐。她早在七百岁的时候就已经死了!后面的时间,是我在操控她的身体!”
“你在操控?”玄音有些疑惑的皱了皱眉头。
“不错,所以现在,把你的脏手从我姐姐的眼睛上拿开!”
话音落下的那一刻,原本刚刚平息没多久的魔元力再度暴动。
一股极其紊乱却极其暴躁的力量在玄音面前轰然爆发。
眉心的空间附灵陡然闪烁,玄音瞬间来到爆炸的范围之外。
伸手一挥,浓郁的灵气将君安掀起的魔气尽数冲散。
望着君安撑着身体从地上爬起来,看着她那些被自己掰断的骨骼。正肉眼可见的一一恢复原状,玄音并不在意的平静开口。
“两个不死不灭的怪物,在这里打上十年都分不出胜负。君安,我跟你仇怨没那么大,你大可不必把你对魔族人的怒气发泄到我身上。”
听着玄音的话,君安周身的魔元素光芒大盛,眼底的杀意没有锐减丝毫。
“无仇无怨,既然是无仇无怨,那你也不该来魔界多管闲事!始祖虫皇之所以动荡,这是她们咎由自取!是她们自找的!”
玄音的红眸微微一眯。
看来,这魔界貌似也不太平。
一开始对于始祖虫皇的存在,魔族那一群家伙便含糊其辞。
现在这个活死人又说她们自找的,难不成也跟魔族长年累月的祭祀有关系?
脑海中不禁想起从前自己第一次来到魔界,遇见的便是雪夜城城主带领魔族人民祭祀的一幕。
除了魔族祭祀,另一个给玄音留下过祭祀印象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