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情景,龙魂域中的玉卿供奉眉头皱紧,五指虚握北嵚便那人被抓了过去。
砰!
整个人被一股大力掼在地上,北嵚只觉浑身骨头好似散架般的剧痛。数道威压如山岳般压在身上,一夜间心绪紧绷的北蒙顿时喷出一口鲜血。
同为龙魂域的北冥玉卿却懒得搭理这群旁系,目光望着一旁的龙血域供奉,声音略微郑重。
“铳令供奉,我们龙魂域闹出此等恶事是实在是令人难堪。这个家伙交给你们惩处,还望你以及在此的诸位多多包涵。”
北冥玉卿的目的很简单,就是希望面前这群龙血域之人不要将事情捅到上层面前。
在北冥族中,圣界的律法极其严苛。从底层旁系的生老病死,到最高级别的域主境守,罗列而出的条条框框细数个一天一夜都理不清。
但无论是嫡脉庶脉还是旁系,残害同胞永远都是不可饶恕的重罪。
眼下两座大域时隔千年第一次合作开采灵矿,他任职执法堂供奉也不过五百年春秋,结果一下没了三条人命。
若是闹到双方长老面前走个执法程序也就罢了,顶多他们大域涉及此事的人员被痛骂一顿赔个不是。
可要是北冥铳令执意捅到玄龙域的执法殿前,那到时候可就不是他们找长老疏通疏通,挨顿骂就能解决的了。
面对北冥玉卿的顾虑,北冥铳令自然不是傻子。他知道对方想要将事情压下去的心思,但此刻却目光幽幽的望着北嵚。
相较于北冥玉卿等龙魂域的不知情,他北冥铳令可是提前得到过消息。
‘铳令供奉,本公子的元灵师昨夜夜观北斗,发现这次矿山的开采之地要出圣物。’
高耸的楼阁上,一位衣衫华贵的少年俯视着跪地垂眸的北冥铳令,而那人的面庞,正是年幼时的龙血域主——北冥云。
‘本公子这元灵师本事大得很,虽然不能精确到具体是何物,但他预测过得圣物从未出错。’
从高台上走下,北冥云望着北冥铳令趾高气扬的吩咐道:‘过些时日是我爷爷的寿宴。你去看看那座灵山到底会出现什么圣物。若是上品灵植便罢了,要是出现极品。务必将其带回来。’
‘是。’
脑海中的记忆逐渐回笼,北冥铳令目光变得有些幽冷。
那个圣物究竟是什么尚且不知,但他又无法请拥有读心搜魂之力的人前来检查。不然就算是极品圣物,自己也要将其上缴。
思虑再三,北冥铳令声音冷漠道:“既然如此,念在两座大域相邻并且族中多有走动的份上,此事便到我们这打住。”
“只是这个家伙杀了我龙血域之人,便麻烦玉卿供奉移交给我龙血域处理。”
北冥玉卿闻言大喜:“此事好说,是我龙魂域有错在先,此子生死去留一并交给阁下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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