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你帮衬着些也能有些话语权,年节同他回家就能见到我们。我想是极好的,再找不到这么合适的人选了。”
宋悦在她的碎碎念中,终于体验到那种父母为子女打算的感觉,鼻头一酸抱着她的腰:“娘,你真好。”
哽咽的声音让柳妤寒听着心疼,当母亲的哪能不知道女儿的变化,只是在外两年就变得不太亲人,更是没喊过自己一句母亲。定是在外受了大委屈,又不想让家人担心才会如此。
“阿悦在外野了这么多年了,还以为你不记得还有娘亲盼着你回家呢。”
半是打趣的话语说出来的何尝不是真情实感。
“好了好了,不哭了,多大人了。”
“再大不也是您的孩子。”
宋悦擦干眼泪,爬起身来点燃烛火:“娘,我会好好考虑的,现在想自己待会。”
柳妤寒无奈起身,穿好衣服就往外走:“那你好好想想,记得给娘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