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渐渐的代入她的视角就会发现有这样的焦虑不足为奇,将一切希望都寄托到一个男人身上是愚蠢的,也是可悲的,况且自己太知道人心易变,最不可考验的便是人心。
宋悦这么优秀尚且如此,更别说天下千千万万的妇女,她们每天活在胆战心惊里,丈夫便是她们的天,倘若哪天丈夫不在了或是变心了,这天也就塌了。
可事实就该如此吗?没有女性何来这个世界上的人,若人人都如宋悦这般想,人人都因害怕不生小孩,这朝代怕也延续不了几年。
若每个男人都给够女人安全感,每个女人愿生、乐意生,生育率不就上来了?
越想越兴奋,但还是一朝打回解放前,多少百姓都吃不饱饭何谈生育,这么伟大的工程似乎轮不到自己,还是为子孙后代铺好路吧。
宋悦真是个宝。宁静的夜彻底安眠。
翌日清晨苏晚莫破天荒的起的比宋悦早,在额头落下一吻便匆匆下床,既她不愿天天待在这牢笼就早日完成这使命陪她到天涯海角。
兴冲冲的拟好旨还是问了身边有经验的人,却说是三个月之前最好不要让外人知道,也罢忍忍就好,不过几天时间也不是等不起。
不管她在不在乎这些权利,递到她手上才能展现出自己的诚意不是。
本就从来没有幻想过会将皇后位置让给别人,做的准备也充足,可他不想匆匆的就娶了她,那便要等到生产后,可自己似乎要等不及了,人心易变谁知道后来自己会是怎样想的?她又会是怎么想的?
心里装满了事做起事来就显得心不在焉,既然自己拿捏不准何不去问问她的意见,现在自己也不是一个人了总不好太过独裁。
午饭到她宫中陪她一起,却没有找到人,打听才知是去了宋父宋母处。
刚进院子便看见一女孩忙里忙外,宋朝奉帮忙打着下手,宋悦坐在躺椅上指挥,柳妤寒端着一盘点心放到她手边:“娘瞧你这肚子不对劲,可要少吃些,不然生产时有你苦头吃的。”
宋悦却不以为然:“哎呀,娘,我什么情况我自己清楚的。”
随后起身,附到她耳边轻声说些什么。
原来这就是她在家里的状态,那确实显得在自己身边太过紧绷了,竟有些不忍心打扰。
柳妤寒欣喜,手放到她肚子上,再度确认:“真的?”
宋悦点点头。
“爹,你什么时候在那里搭个秋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