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偷已经走啦,所以我才来谢谢前辈,不然在小偷的面前向他道谢,不是给他惹麻烦吗?”
“也是,还是师妹你想的周到,那个小偷可别再让我们撞上了,不然我一定把他手打断……”
徐年吃着糖葫芦走进客栈,热情的小二询问打尖还是住店,得到了一声访友的答复后便不再打扰,只是在看到徐年径直上了三楼的时候,小二与掌柜才对视了一眼,微微皱起眉头。
掌柜比了个手势,小二快步走向后院。
上了三楼的徐年来到一间位于过道中间的客房门前,伸手敲了敲门。
敲了两下之后,徐年咬下了一颗山楂,轻轻一咬,糖渣与山楂的酸与甜,便一同在味蕾上绽放,他顿了一下,似有所感地笑了笑,然后敲了第三下。
三下敲门之后,徐年敲的门没开,他身后的客房门倒是打开了。
“别敲了别敲了,吵死个人了,这间客房根本就没住人,你找谁啊?是不是找错地方了?”
一个满脸不爽的武袍男子靠在门框上撇了撇嘴,他把不善两个字几乎写在了脸上,显然是个不好打交道的对象。
“我找文摧。”
徐年没有绕弯子,他的开门见山换来是这一整条过道上的房门,除了他刚刚敲了三次的那扇门之外,全都被推开了。
二十来号人涌入过道。
有的持刀,有的持矛,还有的拿着弓弩,把手拿糖葫芦的徐年围堵在了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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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脸不善的武袍男子已经收起了脸上的不善。
他没有再靠在门框上,而是站直了,冷冷地打量着徐年。
“你……似乎不是咱们这座城里的人吧?是谁请你来的?你怎么知道你金主要找的人在那扇门后?”
“这是我们临渊城的事情,你既然不是城里的人,我劝你最好是不要插手。”
“钱再好挣,也得有命花,对不对?”
“你若是愿意交代清楚,就此抽身离开,不要再踏进临渊城半步,还能留你一命。”
“不然……就算你有通天的能耐,我和弟兄们加一块也不是你的对手,但这是我们的地盘,你觉得等着你的会只有我们这二十来个人吗?”
徐年笑了笑,说道:“你误会了,我可不是受谁指示来找的文摧,麻烦你们告诉文摧,就说徐年请他见面一叙。”
“徐年?”
武袍男子瞳孔骤然一缩,然而他却没有因为一个名字而退让,反而是当机立断地说道:“上,放箭!”
咻咻咻——
一根根箭矢撕裂空气,凌空飞来。
徐年皱了皱眉头,吐出山楂核,抬起手再往下一压,箭矢坠地,过道上的二十来人悉数膝盖一软,倒在了地上。
武袍男子单膝跪地,对抗着本不是他能抗衡的天地之力。
徐年不解道:“在我自报姓名前,作为不速之客,你们防着我,我倒是能够理解,但在知道我是谁之后,为何还要阻拦我?”
武袍男子咬牙说道:“徐国公这话说得有些奇怪了,我知道你是大焱的镇国大真人了,然后呢?就要对你俯首称臣吗?我们也许不是你的对手,但若是面对强敌就不敢挥拳了,我还有什么资格当个武夫?”
徐年点了点头,无论怎么样,这武袍男子面对强敌仍然不怯懦的勇气确实值得认可。
“那算我没把话说明白,我来找文摧是有事相询,没有恶意,这够了吗?”
“徐国公有所不知,这些天在找文摧的人很多,他们每一个都说自己没有恶意,但究竟有没有恶意,不是嘴上说说就能证明的,我们……赌不起。”
“好吧,那就不赌,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