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可。”辜放鹤嘴硬。
他硬着头皮,准备喝第二口。
如此喂了几勺,锦辰终于放过他,将勺子收了回去,让辜放鹤对着碗一口闷了。
锦辰放下药碗,从旁边矮几上的小碟里,拈起一颗蜜渍梅子,梅子裹着晶亮的糖霜,看着便觉生津。
“我闻着,这药是极苦的。”锦辰将梅子送到辜放鹤唇边,指尖擦过他的下唇,“大当家若是觉得难以下咽,不如我喂你。”
辜放鹤眸光一暗,“如何喂?”
锦辰笑意更深,将梅子含入口中,然后微微倾身,靠近辜放鹤。
意思不言而喻。
辜放鹤吻了上去。
唇齿相贴,锦辰将那颗甜中带酸的梅子渡了过去,舌尖温柔扫过,冲淡那恼人的苦涩。
辜放鹤喘息微促,看着锦辰被吻得越发红艳的唇,还有满是笑意的眸子,只觉得方才那口苦药,竟成了世上最妙的引子。
“还苦么?”锦辰轻咬他的下唇,声音微哑,笑意勾人。
辜放鹤声音沙哑,“……甜。”
他从前最厌烦被人管束,可如今,被眼前这人这般管着哄着,逼着喝药,反而生出沉迷的享受。
仿佛猛兽被驯服,甘愿将最脆弱的脖颈交予那人手中,换取片刻的温柔甘甜。
窗外,暮色四合,归鸟啼鸣。
暖阁内,药香未散,掺入了比蜜渍梅子更甜的暖意。
【检测到反派黑化值-10,累计7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