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锦辰那个诡异的梦,想告诉他梦里阮疏桐说的话,可是话到了嘴边,却像是被扼住喉咙。
辜放鹤试了几次,唇瓣开合,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锦辰见他发愣却不说话,撑起手臂稍稍坐起身,伸手探了探辜放鹤的额头,又掀开两人身上的锦被,往下轻轻按了按。
“没红肿,也没发烧……” 锦辰收回手,看向辜放鹤苍白的脸,眼中疑惑更甚,“这是怎么了,莫不是……梦到从前在边关战场上的事了?”
辜放鹤说不出话来,只能点了点头。
锦辰松了口气,重新躺下,将僵坐着的辜放鹤拉倒搂进怀里,又埋在他颈窝蹭了蹭,“别怕,天还没亮全呢,再睡会儿。”
他说着,又亲了亲辜放鹤的眼角。
辜放鹤被他抱着,慢慢抬起手臂,回抱住温热的身体,将脸埋进锦辰怀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只是梦而已。
他闭上眼,在心里对自己说。
一个荒诞的,诡异的噩梦。
可心底却依旧空落落的,隐隐作痛。
辜放鹤去蹭锦辰的唇角,嗓音低低的,沙哑乞求,“再亲会儿……”
锦辰被蹭得有些痒,也没睁眼,抱着拍了拍背,任由他有些失控地索取。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锦辰睡了,辜放鹤就时不时凑过去亲一下。
直到窗外天光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