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仙楼大门紧闭,门口站着四个持刀的护卫,个个神情肃穆,眼神警惕。
锦辰走到门口时,护卫立刻上前拦住,“站住!今日醉仙楼不迎客!”
锦辰没说话,只从袖中取出那枚玉佩,递过去。
护卫接过玉佩,仔细看了看,脸色微变,又抬头看向锦辰。
锦辰戴着面衣,只露出眼睛,可那双眼睛平静淡漠,气质清冷,一看就不是寻常人。
“您是……”护卫试探着问。
锦辰抬手,轻轻取下面衣。
护卫虽没见过阮疏桐,可三皇子府上的人都听说过,三皇子有位心上人,姓阮,生得清冷绝尘。
“可是……阮公子?”护卫语气恭敬了许多。
锦辰点头,声音清冷,“我与三皇子有约。”
“您请进!”护卫连忙侧身让开,“殿下已等候多时,快请进!掌柜的,带阮公子上顶楼天字一号房!”
锦辰重新戴上面衣,抬步走进酒楼。
酒楼里果然空荡荡的,只有几个伙计在忙碌。
掌柜的亲自迎上来,将锦辰引到楼上。
房间里,临街的窗户开着,能看见外头街道上的热闹景象。
掌柜的退下后,辜放鹤关上门,转身看向锦辰,刚想说什么,锦辰却抬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门外传来脚步声。
紧接着,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锦袍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
约莫二十七八岁,眉眼英挺,气质华贵,只是眉宇间带着几分阴郁算计,身后跟着两个侍卫,都按着刀柄,眼神锐利。
这便是三皇子乌正初。
他进门时脸上还带着高高在上的神色,可看见锦辰,脸上也浮起真切的笑意,“疏桐!你可算来了!让本宫好等!”
锦辰起身,朝他微微颔首,声音清冷:“殿下。”
乌正初快步上前,想拉他的手,可锦辰却轻轻抬手,阻止了他的动作。
乌正初动作一顿,却也不生气,反而笑了。
他看着锦辰,眼神里满是迷恋和赞叹,疏桐总是这样,清冷自持,不让他轻易碰触。
可偏偏这种若即若离的感觉,更让他心驰神往。
不过,有段日子不见,疏桐好像……更勾人了。
从前虽也清冷,却总带着几分刻意的距离感,可如今的疏桐,连拒绝他的动作都那么自然,那么……撩人。
乌正初心里痒得厉害,收回手在锦辰对面坐下,目光却始终没离开他的脸,“疏桐……愈发令人倾心了,本宫心中甚是挂念,每每想起与你在京郊别院品茗论诗、月下对弈的日子,便觉时光漫长,思念甚笃。”
锦辰垂眼,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没接话。
怪恶心人的。
【有些皇子嘴上说着喜欢,连心上人都认不出来。】零滚滚感叹。
乌正初也不介意,清了清嗓子,说起正事,“疏桐,听闻你又去了黑山寨,情况如何?是否按照我说的,将朝中局势说给辜放鹤听了?”
锦辰放下茶杯,抬眼看他,声音平静:
“自然,进展顺利,辜放鹤对太子恨之入骨,听闻消息果然震怒。”
“再加之,太子党此番对边关军饷的克扣,对昔日鹤风军旧部的排挤打压,桩桩件件,都足以让他对朝廷,尤其是东宫,恨意更甚……”
乌正初却忽然咦了一声,眉头微挑,觉得有些讶异,“怪哉,你从前不是说……不欲参与这些朝堂争斗吗?怎么突然对这些事这么了解了?”
守在锦辰身后的辜放鹤,心脏猛地一提,背脊绷紧,柳眠风也忍不住悄悄捏了把汗。
锦辰面不改色,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