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金霓儿相处久了,陆沉一大早没看见这丫头还有些不适应,不过既然金霓儿说了白天会过来,陆沉倒也没有太过在意。
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今天第一个敲响他家大门的又是一个他从未见过的年轻男子。
只见那男子生的气宇轩昂,眉眼间尽显锋芒,配上那一袭火红色的锦袍,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锋芒毕露不好相处。
而陆沉第一时间关注的还是对方的修为,对方的修为是七境一重,倒是和他那副朝气蓬勃的气质颇为契合。
见对方也在打量自己,陆沉礼貌性地问道:“这位道友,不知如何称呼?来我这寒舍有何指教?”
而那红衣男子也确实和他的长相一般锋芒毕露,说话的语气也是一点都不客气:“哼,你就是那个陆鸣?”
陆沉并未因为对方的语气不好就动怒,而是笑着回道:“如果这学府里没有其他人叫这个名字,那你说的那个陆鸣应该就是我了。”
闻言,那男子的语气更加不善起来了:“敢做不敢当的缩头乌龟,小爷今天是来挑战你的,拔刀吧!”
说话的同时,他已经拔出了一把赤红色的长剑指向了陆沉,身上也随之涌出了一股炽热的气息。
那剑虽然不是天阶武器,但品阶已经达到了地阶高级,而且在地阶高级武器中已经算是极品了。
陆沉一头雾水地看着对方,完全没搞清楚这是什么情况:“且慢,我什么时候敢做不敢当了?还有缩头乌龟又是怎么回事?”
“哼,你不是说我们潜龙学府的天骄都是徒有其名吗?小爷就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天骄!
我前几次过来没见到你,只知道躲在家里让金霓儿给你当挡箭牌,难道还不算是缩头乌龟?”
闻听此言,陆沉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哈哈哈哈,我说过的话我肯定会认,不过我可不记得我说过学府的天骄都是徒有其名。”
说到这里,陆沉的语气逐渐冷了下来:“另外,我很不喜欢别人用兵器指着我,我劝你最好把剑收回去,这样我还能看在你是被人当枪使的份上放过你。”
通过对方刚才的话,陆沉能够判断出肯定是有人散布谣言想要给他添点麻烦,至于具体是谁他就不得而知了。
然而那红衣男子也是个暴脾气,听到陆沉那明显带着威胁意味的话,他当即怒不可遏,握紧长剑便朝着陆沉劈了下去。
就在他的长剑即将落到陆沉脸上时,却见一道森冷的血色寒光一闪而过,一道金属断裂的声音随之响起。
定睛一看,却见陆沉手中已然出现了一把寒光闪闪的血色长刀,而那长刀的刀刃处此刻还在滴着鲜血。
那红衣男子满眼不敢置信地看向自己手中的长剑,却见自己手中的长剑已经被斩成了两段。
低头一看,只见他的胸口已经被留下了一道斜跨整个胸口的狰狞伤口,伤口附近的衣服也已经被鲜血浸透了。
陆沉并没有下死手,这道伤口虽然已经露骨,但并未伤及骨骼,虽然并不致命,但也足以给对方留下一个深刻的印象了。
随着陆沉将刀刃上的鲜血甩干净,他这才继续开口道:“同境界下能与我为敌的人屈指可数,但我还从来没有遇到过修为比我低的人能被我视作对手。
今天这道伤算是给你一个教训,你应该庆幸学府不让杀生的规定救了你,不然你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
直到听完陆沉的话,那红衣青年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肉体和心灵的双重打击对他的影响很大,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了陆沉的住处。
在目送了那名红衣青年失魂落魄地离开后,陆沉忽然听到了朱安世的声音:“哈哈哈哈,你小子下手倒是够狠的,那小家伙这下怕是要难受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