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拔的人,不问血脉,只问能力....”
“只要能扛得起事,能破开眼下的僵局,能把慕容家的盘子做得更大,让在座的诸位,让慕容一脉的所有人,能拿着更多的红利,守着更稳的基业,这就够了。”
“....当然,这些股份分红,也不是白给的,他们得到这些的同时,也承担着一定的风险.....我给他们利益,是让他们把心彻底拴在慕容家,与我们同荣共损...永不背叛.....”
陈最微微倾身,目光扫遍全场,微笑着说着:“若是只靠血脉画地为牢,容不下能干事的人,迟早有一天,慕容家的基业,会败在我们自己死守的规矩里。”
“我要的,从来不是一个困在血脉里的慕容家,我要的,是一个能立得住、走得远的慕容家。”
温和的表象下,铁腕与格局尽显,终是落下最定调的一句:“谁能做事,谁就掌权,谁能扛责,谁就分利,这规矩,今日定下,便不会改。”
话音落时,堂内彻底鸦雀无声。
方才那些沸反的愤懑、咄咄的诘问,尽数被这一句不容置喙的决绝堵在喉头,纵有满心不甘与怨怼,也无人再敢轻易开口。
陈最已然将姿态摆得明明白白,此事被他钉死在实处,再争再吵皆是枉然,徒惹难堪罢了。
一众叔伯老臣心头憋着气,面上却只能沉凝不语,各自暗忖,会后总要去慕容恪跟前告上一状,好歹争回几分宗族的体面。
看众人沉默,陈最笑了笑,接着开口,走下一个流程。
会议进行了一个多小时,下半场的会议要换人。
陈最起身把慕容家一应长辈们送出别墅,转身重新返回会议室。
坐在会议室等待着财务部一应人等。
慕容宴礼见状,轻咳一声,凑近了低声道:“方才我听见叔公念叨,要去爷爷那里讨说法。”
陈最闻言,漫不经心地勾了勾唇角,语气淡然无波:“去呗。”
“我相信爷爷不会说什么的,”
果不其然。
消息传到慕容恪耳中时,他正在陪着虞归晚摘菜,指尖摩挲着手机,听罢只沉默片刻,而后轻轻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