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力里有谁比我们做的更早更好?”
“友谊人脉是谈判的媒介,这些才是手段。叔叔,政治口号是有魔力的,狗哨政治、身份政治、宏大叙事、微观叙事……拥有英仙座联盟和人类共存派物质基础保证的我们,在人类内部的存在感和压迫感是毋庸置疑的。”
李布朗一根根张开手指,另只手比作剪刀的形状,咔嚓咔嚓从指根剪过:“而当我们能压制航务局的舰队,将粮食直接投送到百姓手里,航务局的统治基础就断掉了,在各种针对性的谈判条件说服下,即便最高层负隅顽抗,也无法阻挡其他人跳船。”
她笑笑:“毕竟,你总不能阻止我奔向更好的生活吧?”
(小的被裹挟进办公室斗争的时候,亲眼看到组长最亲密的闺蜜兼战友被别的组牛走,小的也奉命去过别的组刺探情报,只能说理论理性和实际说服的时候,人真的超级与自己的嘴巴不符合,甚至有对家公司的人被我牛过来的,还是个管理)
李布朗耸肩:“当然,这种情况其他势力存在,我们也存在,寰宇联合每年都在开展反腐行动,每年都要清理不少曾经忠诚如今叛变的人,就在去年,曾经教过我的一个文官因为贪腐被处死,还是我亲手写的批准,这是不可避免的。”
李厂振犹豫道:“可其他势力知道我们的真实能量后,未必会配合我们。”
李布朗摇头:“在打纳米疫群期间,我们从来就不强求其他势力完全配合我们。”
“我们要的,是他们争命,为自己挣命!设想一下,假如航务局局长是个权欲熏天的人,他看到我们的真实力量后担惊受怕,可在这之前,他更重视的是什么?”
“是纳米疫群。”李布朗点破,“配合我们打败纳米疫群,消灭洛雨,他自己才能活着,否则只能死——作为掌权者,他是绝无可能在洛雨手下活着的,他自己都清楚。而与我们合作,就算最后夺权败了,他或者他的家族,血脉也可以通过臣服,渡让部分权力继续存在。一个无权而死,一个少权而活。”
李厂振点点头又摇摇头:“可这依然可能失败,我觉得我们应该再谨慎点儿。”
李布朗收敛笑容,好奇地打量了一眼李厂振,忽然意识到什么,严肃起来:
“叔叔,你经常在落日要塞的斗兽场举行骑士与巨兽的单挑甚至群挑,您经常要求跟随父亲加入到战争中去,您是觉得自己绝对没可能死吗?”
“怎么可能!”李厂振摇头,聊到他擅长的,他立刻思维快速运转起来:
“即便是我开着公司最好的骑士,可投入大战场,我的死亡概率也很高,重炮、轨道轰炸、流弹……有太多可能性导致我死亡了。”
“那您凭什么觉得我们就能百分之百取得统一战争的胜利?”李布朗质问。
从太空垃圾佬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