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0章 无限流位面中被炮灰的路人甲33(1 / 3)

而此时,谢沉舟已经驱车赶往露娜当年的住所,完全没料到,他全力追查的“露娜案”,竟会与妙妙此刻的处境紧密相连。

或者说,原本可能会去迫害妙妙的那个人,在此时被他给牵连住了。

同一时间,城市的某个办公室里,一个穿着普通夹克的男人正一脸好脾气的应付着警官每隔几个月的询问。

“威利警官,很抱歉没有帮到您什么。”

男人的声音听起来温和懦弱,好脾气到让人觉得尤为好欺负。

只是当他送走谢沉舟后,表情却是狠狠的一松,而后坐在沙发上拽了拽自己的领口。

好在,他只是这个案子里最无关紧要的人,除了在案发前的一个月见过安娜一次后,压根没有出现在她生活的任何角落。

唯一能让人称道的便是,他这么大年纪了,不仅十分的怀旧,还不与任何女性朋友接近,也没有结婚而已。

应付完了威利,男人看了眼手腕上老旧的手表,指针已经指向下午六点三十分,比他平时“回家”的时间晚了三十分钟。

他并不敢再耽搁,他的孩子一定是等急了,可惜过了吃饭的点,饭是不能吃了。

至于他刚刚回来的妻子,饿一饿,才会乖不是吗?

那男人不知道的是,他转身走出公司的瞬间,街角一辆不起眼的老式轿车里,谢沉舟的目光正牢牢锁着他的背影。

谢沉舟并未像对其他人那样,问完话就径直离开。

从露娜的亲友到之前的舞团同事,再到她之前常去的超市收银员,这个叫哈里斯的男人是他走访的第十三个相关人员。

除了事业外,论性格跟长相,也是其中最不起眼的一个。

念旧的男人,穿着老旧的皮夹克,戴着磨损出痕迹的手表,说话是一副温和而懦弱的语气,甚至还会下意识低头,一副极好欺负的模样。

可越是这样,谢沉舟却越觉得不对劲。

他不是真正的警察,他只是用了威利的身份,可以说是旁观者清。

相对于查案,他更擅长的则是揣摩人心。

哈里斯这个男人对外的身份是白手起家的公司老板,按常理来说,这类人大多该是长袖善舞、心思缜密,可周围人对他的评价却全是“社恐”“念旧”“没社交”,甚至因为过于念旧,也过于社恐,至今还住在父母留下的老房子里,远离市区人烟。

“白手起家”与“社恐避世”,这本身就是一组无法调和的悖论。

更让谢沉舟起疑的是,刚刚谈话时,哈里斯抬手擦汗的瞬间,他手腕内侧那道浅淡的抓痕一闪而过。

那抓痕边缘不规则,指尖印记清晰,明显是女人挣扎时留下的,且痕迹新鲜度绝对是在两天内,绝不是什么旧伤。

周围人都说哈里斯“不与任何女性接近,至今未婚”,可这道抓痕却实实在在地戳破了这个说法。

谢沉舟指尖轻轻敲击着方向盘,眼神锐利如鹰。

一个刻意维持“独居社恐”人设的公司老板,手腕上出现的新鲜抓痕,这本身就值得深究。

更关键的是,哈里斯说自己“案发前一个月因为工作原因只见过露娜一次,之后再无交集”,可他描述那次相遇的细节时,语速却比讲述其他事情时快了半拍,这是典型的说谎时才有的应激反应。

谢沉舟没有立刻上前追问。

他很清楚,若真的有问题,哈里斯的人设做得也是极为周全的,仅凭一道浅淡的抓痕和几句语气异常的口供,根本无法突破对方的心理防线。

更何况,他现在需要的是实证,而非空口的对峙。

看着哈里斯快步走向自己的车,谢沉舟关上车灯缓缓发动轿车,保持着一个不会引起注意的安全

site sta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