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林忠的言语,才是对的。
他们到底是为了什么而战?
百姓、解放天下的理想。
那么…他又怎么可以为了一时的仇恨,而置替天教于险境?
一旦血洗,那刚刚拿下冀州的替天教,便又会站在风口浪尖,与冀州的士族豪强们再起风波。
要是争斗中,有虎视眈眈之人参与进来。
那么…损失不算小,已经拼尽全力的替天教真的还能再承受的住吗?
不能。
因此,在内心纠结许久之后。
吴信终究还是训斥起了自己的异兄弟们,训斥起了他们没脑子。
然而,就是来自大哥的训斥,使得吴信异兄弟们彻底急了眼。
他们反驳着,眼眶通红的,半跪抱拳向着吴信痛哭道——
“大哥与吾等还有吴二兄长结义之时,相约死同期。”
“而今吴二兄长已去,吾等未守誓言,甚至就连兄长的仇都无法报之。”
“胸中闷抑,难捱悲痛,才如此述说,而大哥却…”
“大哥…”
“可是…已忘了誓言否?”
话落,吴信沉默。
吴信颤抖。
吴信难掩悲泣,而后与之齐抱痛哭。
见此,谋主林忠彻底慌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