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身显赫的荆州刘家之主,居然当着使者的面向左右出言——
“闻吴信对夏庭苏婉清与其旧部厚待,吾何不效仿降之,换荣华富贵于一生?”
扬州使者闻言大惊,连声劝道——
“使君岂不闻昔日冀州士族降吴,后被处决之事乎?”
“今吴贼纵容降者,不过权宜,诱饵之计,待其一统,必屠吾等,何存半分仁?”
刘表闻言,乃从之。
可却就是这番对话,让左右传了出去,使得荆州之兵士气暴跌。
毕竟,就连尊贵的一州之主都认为吴信是不可战胜的。
那么,他们这些底层行伍之人,又何必为了这些大人物卖死命呢?
更别说,南方长久的战乱,本就让他们疲惫了。
他们在这些大人物眼中,只不过是流民草寇,就如同野草一样,死了再招,招了再死,没有半分尊严可言。
清贵的南方士族子弟们参军数年,竟不知马有几蹄,也不识手下军官姓名。
而治理他们的郡守,更是连稻麦都不懂,只知整日饮酒作乐,笑谈风流。
荒诞、腐朽的世道也许是时候该结束了。
他们这般想着。
他们只希望尽早结束这个乱世,重新回归正常的生活。
可以说,在刘表的这番言语传下之后,双方的斗志也不可同日而语。
一方高昂,一方直接毫无战心。
于是,这个时代最荒唐的战事发生了。
解放四年十一月十日,荆州刘表接受了严白虎的联盟请求,下令召三万荆州军前往长江,横立江上,阻击你的进攻。
然而,却被无视。
荆州军的底层军官们率领着下属军兵发生了暴动,向着那些高高在上的士族们举起了屠刀。
长久的不得人心,在外部的压力下,终使得他们被反噬。
也令听闻消息的你,本来严阵以待的你为之诧异。
不过,这终究是一桩好事。
腐朽的士族本来就不该存在,取而代之的本身就该是万民的怒吼。
当他们沉迷在“名门望族”的幻梦中时,也早该想到百姓们的血与苦难铸造的刀刃早就映照出寒光,并对准了他们。
解放四年十二月,你不费一兵一卒,便在荆州军的请降中,入主襄阳,吞并荆州。
而随着消息落下,吴信面前地图上本来还暗着的荆州也随之亮起。
同时,也让他陷入了懵逼之中。
“……”
“不是?你打都不用打就拿下了荆州,那我之前的准备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