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鸟任三郎眉头紧蹙:“竟然是假名吗?”
不过他也没有太过意外,毕竟不少酒店入住并不需要证件,报个名字和联系方式登记一下就行了,所以用假名入住的旅客大有人在。
只是这样对于他们的调查就增加了不少难度。
这时,左近寺走了过来,对高远遥一说:“喂,差不多该去准备公演的事项了。”
高远遥一连忙站了起来:“我,我知道了!”
白鸟任三郎有些吃惊:“你们还要进行表演吗?山神先生他···”
高远遥一连忙解释:“这是早就安排好的行程,不能随意改变,而且观众那边也没有办法交代。”
白鸟任三郎:“但是···”
左近寺不耐烦的说:“团长不在也没事,反正不用他上台表演。”
说完转身就走了。
高远遥一朝着白鸟任三郎微微鞠躬,也跟着离开了。
白鸟任三郎叹了口气,有些头疼的揉了揉眉心。
悠也起身道:“那我也先回房间了,表演开始的时候记得喊我一下。”
白鸟任三郎忍不住说:“你还有心情看表演?”
悠也耸了耸肩膀:“那还能怎么办呢?而且我有种预感,表演的时候可能会发生什么。”
听闻此言,白鸟任三郎露出了严肃的表情,心里升起不安的感觉。
···
酒店特意准备了一个空房间,给幻影魔术团当做化妆室用。
此刻,所有团员都在化妆室里做着准备。
井上夕海不停的来回踱步,脸上充满了不安,许久之后,她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了:“各位,我们还是别做了吧。”
但是没有人回应她。
井上夕海喃喃道:“果然是亡灵做的吧?”
她着急的大喊:“喂,等等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啊。”
左近寺冷漠的说:“时间要到了。”
井上夕海一下子激动起来:“别忘记了,她就是在这里的!”
听到这话,所有人脸色顿时一变。
村井由良猛地站了起来,朝着井上夕海愤怒的说:“到现在为止不是没出过事吗!”
左近寺吐了口烟,幽幽的说:“那是意外,别说多余的话了。”
井上夕海一下子失去了力气,瘫坐在椅子上,脸色很是难看。
村井由良坐下,继续往脸上化着妆,一边抱怨道:“有什么好害怕的,我们已经环游日本一周了,完成这次公演就是去北欧了,然后就是世界各地!”
“但是,”片桐樱庭迟疑的说,“如果连团长都被杀害了···”
村井由良用力的将化妆品砸在桌子上,理了理头发不耐烦的说:“那你走吧,反正只要最有人气的我上台,少你一个也无所谓。”
“哼!什么地狱傀儡师,我不信他能拿我怎么样!”
说完就抬着下巴走出了化妆室,仿佛什么低于傀儡师的预告在他眼里不值一提一般。
片桐樱庭叹了口气,脸上浮现出不安的表情。
显然,除了井上夕海,他也感觉到害怕了。
左近寺吐了口烟,面无表情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
酒店礼堂临时改造成了一个表演用的舞台。
台下已经坐了不少观众,都是为了观看幻影魔术团的表演才来到这家酒店的。
村井由良穿着一身贵公子的服装,他是第一个上台的,配合他表演的是实习魔术师,残间里香。
黑色的幕布前,村井由良朝着观众们鞠了一躬,朗声道:“欢迎大家来到死骨之饭店,我是幻影魔术团的村井由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