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东西,悠也和宫野志保告别两人准备回去。
这时,后藤松和白鸟任三郎找了过来。
后藤松道:“神谷侦探,我们发现了一些奇怪的地方。”
“什么奇怪的地方?”
白鸟任三郎道:“鉴识官发现尸体的出血情况不正常,他被发现的时候,刀子刺伤的胸口已经完全停止流血了。”
悠也一愣,马上意识到了什么:“这么说,事实上,由良先生是在我们看到他尸体之前20分钟左右就已经死亡了?”
后藤松点头:“没错。”
白鸟任三郎:“也就是说,在表演活生生的人偶之前,由良先生就已经死亡了。”
宫野志保一呆:“难道说···我们看的人偶表演,是凶手在操控?”
悠也点头:“恐怕是了,既然凶手自称地狱傀儡师,那么操控人偶对他来说应该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而能做到这一点的,就只有魔术团里的成员了。”
“地狱傀儡师就在他们之中!”
几人来到礼堂,魔术团的成员们还没有被允许离开。
后藤松将由良的死亡时间讲述了一番,最后问道:“那么,除了由良先生以外,魔术团里还有谁知道并且会表演活生生的人偶吗?”
魔术团的成员不由看向左近寺和井上夕海两人,后者的表情顿时变得紧张起来。
后藤松看向两人:“是你们两位吗?左近寺先生,夕海小姐?”
“没错,”左近寺也没有隐瞒,“目前还知道怎么表演活生生的人偶的人,就只有我和夕海了。 ”
他又轻蔑的嗤笑一声:“不过光靠这一点就认定我们是凶手的话,会不会太过随便了?”
井上夕海附和道:“就是啊,这也太没有道理了!”
后藤松还想说什么,左近寺的嘴巴还没有停下来:“还有,团长的尸体是怎么从列车上消失,又出现在酒店房间谜题,不也没有解开吗?”
他耸了耸肩膀:“就算我的魔术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做到这种事情吧?”
后藤松说不出话了,不由看向白鸟任三郎和悠也。
两人也没有说话,这个谜题确实没有解开。
看几人沉默,左近寺站了起来:“好了,没有其他事情的话,我就先失陪了!”说完走了。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告别。
没有留下他们的理由,况且时间也已经很晚了,后藤松没办法,只能让几人离开。
白鸟任三郎揉了揉眉心,有些头疼的说:“这次的案子太过匪夷所思了,悠也君,你有什么头绪吗?”
悠也摇头,忽然想到了什么,转头看向后藤松:“对了后藤警部,有一件事想要麻烦你。”
后藤松连忙说:“什么事?”
“关于五年前,在这里因为意外而去世的近宫团长,她的案子的卷宗应该在你们警署吧?”
后藤松愣了下,马上说:“那个案件啊,我记得,当时还是我负责的。”
悠也有些意外:“那能和我说说当时案件的情况吗?”
后藤松皱着眉头,仔细回忆了一番:“事实上,那起案件很有可能不是意外,是他杀!”
“他杀?”悠也目光微微一凝,他就觉得近宫的死另有隐情,没想到是他杀?
“没错,”后藤松点了点头,“五年前,近宫玲子带领的近宫魔术团——啊,那近宫魔术团是幻影魔术团以前的名字,那时候是魔术团最巅峰的时候,可是有一天,团长近宫玲子的尸体被发现在这家酒店的礼堂里。”
“当时调查的结果,近宫团长是从舞台上方的板架上掉下来的。但是,那块板架上的钉子有人为松动过的痕迹,所以有可能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