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海亭外,夕阳的余晖为这座璃月港的行政中枢披上一层金色的薄纱。
乔装成一头黑发的君白双手背在脑后,看似在漫不经心地闲庭信步,实则那双赤红色的眼眸始终锁定在月海亭雕花大门的方向。
修长的身影在石板路上投下斜长的影子,偶尔有路过的千岩军向他投来疑惑的目光,却都被他刻意流露出的慵懒气质所迷惑。
微风拂过,带来海港特有的咸湿气息。
君白看似在随意地踢着路边的碎石,耳朵微微颤动,捕捉着月海亭内传来的每一个脚步声。
忽然,熟悉的轻盈步伐声从门内传来。
君白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却故意装作没听见,继续数着地上的石板花纹。
月海亭的朱红色大门缓缓开启。
甘雨快步走出,淡蓝色的长发在夕阳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先是习惯性地环顾四周,当目光落在那熟悉的身影上时,紫水晶般的眼眸瞬间亮起来。
她快步向前,绣着云纹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腰间系着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
哟,前辈,今天怎么想到来找我了?甘雨在距离君白三步远的地方停下,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雀跃。
她注意到君白今天的装扮与往日不同。
黑色的发丝让他看起来少上一分仙气,多出一分人间烟火的味道。
君白停下脚步,眼中浮现出一丝狡黠的笑意。他伸出两根手指,在甘雨面前轻晃:
两个原因。
阳光透过他的指缝,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君白郑重其事的说道:一个是我接下来要去一趟须弥,出发前想着,来跟你说上一声。
甘雨闻言,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指节微微发白。她努力维持着职业性的微笑,但眼底已经泛起不舍的涟漪:前辈又要远行啊...
第二个原因就是,君白突然凑近,语气变得轻浮,温热的呼吸拂过甘雨的耳尖,某人偷拿我房间里我写的小说,我来找她算账。
甘雨的表情瞬间凝固,白皙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
她慌乱地后退半步:那个……前辈你相信我,我真的只是借来解闷,不是故意要传到璃月港去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蚊子般的嗡嗡声。
君白轻笑一声,伸手落在甘雨的头顶,划过她柔顺的发丝。故意放慢动作,让甘雨充分体会这份尴尬后,说道: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他的声音温柔得近乎危险:但就算你不是故意的,我写的小说被传得到处也是事实。
所以……君白双手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捧住她的脸颊。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甘雨柔软的脸蛋,轻轻向两边拉扯,在出发以前我要讨回这一部分的账。
呜……前辈……对不起嘛……甘雨含糊不清地求饶,眼角因为脸颊被拉扯而微微泛红。
她试图挣扎,却又怕伤到君白,只能可怜巴巴地眨着眼睛。
君白感受着指尖传来的触感,心中暗叹:
嗯~这手感简直堪比最上等的清心花瓣,柔软Q弹,又带着甘雨特有的水润微凉。
他坏心眼地又多捏几下,看着甘雨的表情从委屈变成无奈,最后干脆放弃抵抗,像只认命的小麒麟般任他揉搓。
良久,君白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
甘雨立刻捂住发烫的脸颊,用湿漉漉的眼神控诉着君白的暴行。
若不是半仙体质异于常人的恢复力,她此刻脸上定会留下明显的红痕。
当然,这也得益于君白手下留情——
他看似用力,实则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就像对待一件珍贵的瓷器。
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