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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昌城,竹机关据点操场。
土肥原咸儿正在训练竹谍匍匐前进。
他亲自示范,想做一个规范的动作。
因肚子太大,死活爬不过一个小坡。
土肥原咸儿弄成一个泥人还是不行。
高桥小正将他一把拉起,笑嘻嘻地说:
“大将阁下!哪有大将冲锋陷阵。”
小七附和道:“大将阁下!您要运筹帷幄、决胜千里,还用得着像小兵一样摸爬滚打?”
土肥原咸儿呵斥:“把这大土坡铲平,本大将必须爬过去。”
高桥小正和小七面面相觑,真不想满足他这个烦人的愿望。
一名竹谍突然大声惊呼:“天照大神!太阳怎么缺了一边?”
土肥原咸儿望着天空中的太阳,扑通一声跪下,大声疾呼:
“快!跪下乞求天照大神,愿帝国武运长久!武运长久!”
在场所有的竹谍都学他跪下,皆朝天高呼:“武运长久!”
小七装模作样地张张嘴,内心暗笑:“太好了!你们的气运终于要完了。”
土肥原咸儿爬起来,拔出指挥刀,刀指西边,狂吼:“集合!杀往重庆。”
众竹谍面面相觑,他这玩的是哪一出。
高桥小正劝说道:“大将阁下!冢田工司令官还没有号令发起进攻,我军何必孤军深入、自寻死路?”
土肥原咸儿点头道:“嗯!貌美如花的欢子小姐还没有过来,等等也好。小正!派人潜入敌军前线,让我们的人回来。”
“哈咿!”
高桥小正急忙领命。
重庆,楚公馆客厅。
项楚和余晓婉正在写春联。
刘正雄奔了进来,苦兮兮地说:
“二位!我和小六去晚了,两名江巡员被日谍刺杀,已经死了。”
项楚惊愕地说:“日谍下手这么快?看来担心我们查到江巡员。”
余晓婉问道:“刘叔!日谍是怎么刺杀的?”
刘正雄恨恨地说:“日谍使用狙击枪,远程狙杀了正在巡逻的两名江巡员。”
项楚若有所思地说:“看来刺杀者是老手,现场有没有留下什么蛛丝马迹?”
刘正雄摇头道:“没有!射击现场连弹壳都没有留下。不过小六拍了一些照片,拿去洗了。”
项楚点头道:“凶手是一名超级日谍,有丰富的狙杀经验。”
余晓婉冷笑道:“军统说肃清了重庆的日谍,就是个笑话。”
此时,甘荣急匆匆地走进客厅。
项楚问道:“老甘!怎么样?”
甘荣应道:“嘉陵江边那片树林都被人放火烧了,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江里也没有什么东西,难道不是作案现场?”
项楚摇头道:“不!是作案现场。小野菊子在那里被那对男女杀了,装进麻袋扔进江里,否则不会费这么大劲清除。”
刘正雄惊道:“在车上备有麻袋,随时可以杀人沉江,这日谍可不一般啊。”
此时,马富贵奔了进来,报告:
“楚公!上海特高课来电。”
项楚取过电文,苦笑道:“青木莲花说小野菊子已死,让我们停止追踪,看来她怕我们继续查下去,会揪出潜伏重庆的大鱼。”
刘正雄急道:“那我们还查不查。”
项楚摆手道:“不查了!再查下去,我们就要和潜伏重庆的终极日谍火拼了。富贵!回复青木莲花,我已停止追踪。”
“是!”
马富贵急忙领命。
军统局,局长办公室。
代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