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不在的话,他们几个小家伙打就打了,顶多缺胳膊少腿,还能留下条性命!可你这小毒物一旦用起毒来,天启城还能剩下几个喘气的?
这么大的孽我可不许你造,温彦钊你登临神游实属不易,将来还是会与我一道对抗那些真正的强敌,不应该对他们这些凡人出手……”
南宫春水说罢,不再理会温彦钊,而是转身朝司空长风走去:
“小枪仙,你与辛百草不过半载师徒之情,我很欣赏你能为了救他舍生忘死,不过今天既然师父回来了,你们都得罢手言和,剩下的事我来处理!”
司空长风闻言“扑通”一声单膝跪地,朝着南宫春水虚影道:“多谢师父谅解,但辛百草他——”
“我知道,我知道……”南宫春水的声音截断了他的话,“药王之事,都因浊清手段不当,朝廷有错在先。”
此话一出,立刻让偷偷溜出大内,躲在墙上观望的浊清脸色骤变。
他听到大内金吾卫出动,又见萧若风调遣御林军在青龙门外集结,自知大事不妙,便想着出来看看情况,万一萧若风不敌他也好出手相助。
他没想到南宫春水这个老对头,竟然神游万里至此!更没想到的是,他居然早就知道这一切都是自己所为。
萧若风见师父前来也翻身下马朝南宫春水躬身道:“师父,父皇病重,弟子身为人子,身为皇子,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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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明白。”南宫春水的声音柔和了些,“孝道无错,忠君亦无错。错的是方法,是这天下非要逼你在‘忠孝’与‘道义’间做出抉择。”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看向城头:
“浊清!还在那偷看,别以为我没看到你,给我滚下来!我且问你,药王辛百草是怎么进的皇宫?”
浊清脸色如土,只好从城墙上露出头来,他冷汗涔涔,支支吾吾道:
“是……是我派人‘请’来的。”
“好一个‘请’字。”南宫春水轻蔑一笑,“那今日我也‘请’你传话给宫中那位:一个时辰内,送药王安然出城,若少一根头发——”
天空忽然响起一声惊雷!
不是真的雷,而是南宫春水剑意凝聚到极致引发的天地共鸣!
万里晴空之上,竟浮现出一道横贯天际的虚幻剑影,那剑影如此巨大,仿佛悬在整座天启城之上,剑尖遥指天启皇宫!
“我便亲赴天启,问一问萧氏皇族,”南宫春水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字字如锤,敲在每个人心头,“这北离的江山,还要不要了?”
霸道!
无与伦比的霸道!
这不是威胁,而是陈述事实——天下第一人南宫春水若真要闯皇宫,无人可挡!
浊清脸色惨白,颤声道:“李先生息怒……老奴这就去禀报陛下!”
“不必禀报。”萧若风猛然直起身子,转身看向浊清,眼中已无半分犹豫,“本王亲自去接药王出宫。所有罪责,本王一力承担!”
“殿下!”叶啸鹰急道。
“叶将军,”萧若风摇头,望向护城河对岸的兄弟们,苦涩一笑,“师父说得对,方法错了。我萧若风今日若真与昔日兄弟刀兵相见,日后再有何面目见师父?有何面目……见天下之人?”
他收起昊阙剑,对着温彦钊等人深深一揖:“诸位兄弟,是我萧若风糊涂。给我一个时辰,我定将药王安然送出城。”
温彦钊看着这位义兄心中竟生出几分钦佩,良久他缓缓点头:“我们等你。”
一个时辰后,天启城青龙门。
辛百草背着药箱,在萧若风的护送下走出城门。
老药王面色疲惫,但精神尚好,见到司空长风等人,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