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东君开口,却一时语塞,千言万语淤积在胸不知该说什么。
叶鼎之反而笑了:“怎么,怕我死在战场上?”
“别说这种话!”百里东君急道。
“放心。”叶鼎之望向北方,“且不说你云哥我已经一只脚踏入半步神游,我这条命还要留着看萧氏皇族覆灭,不会轻易死。倒是你……”
他转身,认真看着百里东君:“东君,我们走的路不同。你要守城安民,我要征战沙场。但无论身在何处,记住——你永远是我叶鼎之的兄弟。”
百里东君重重点头,从腰间解下那个羊脂玉酒葫芦递给叶鼎之:
“这壶‘兄弟酿’,你我各饮一半。他日重逢,你我再度对饮此酒,不醉不归!”
叶鼎之接过,仰头灌了一大口,烈酒入喉,真如兄弟情义,烧得他眼眶竟有些发热。
“好!他日冤仇昭雪建功立业之时,你我兄弟定要名扬天下!”
两人重重拥抱,随即分开。
叶鼎之翻身上马背上长剑,朗声道:“东君,我走了!”
马蹄踏雪,身影渐渐消失在风雪中。
百里东君站在城门外,直到那身影彻底不见,才喃喃道:“云哥,保重!”
……
少年白马:温家毒剑仙,震惊天启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