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不变,饶有兴致地看着局主手中的骰盅。
屠早在一旁看着,眼中闪过疑惑——这古公子昨日手法那般精妙,今日怎么像是换了个人?
第四局,局主摇盅。
柳月押了五千两在“大”上,这是今日最大的一注。
墨晓黑跟了三千两。
百里东君盯着骰盅,犹豫片刻,将最后的五千两推到“小”上。
“开!”屠早高喝一声!
骰子点数——一、二、三,小。
柳月眉头一皱,墨晓黑摇头。百里东君却笑了:“总算是赢了一把。”
第五局开始,局势突变。
百里东君像是换了个人,每一注都精准无比。
连赢五局,不仅将输的银子全捞回来,面前银票还堆成了小山。
柳月脸色渐沉,墨晓黑也坐直了身子。
屠早眼睛眯起——来了,这才是昨日那个古月白!
第八局,百里东君押一万两在“豹子”上。
庄家额头冒汗,摇盅的手都在抖。
柳月冷冷道:“古公子好大的手笔。”
“小赌怡情。”百里东君微笑,“柳公子若是跟不起,可以不加注。”
这话激人。
柳月从怀中取出一叠地契,拍在桌上:“柳家祖宅,连同城外三百亩良田。古公子,可敢一赌?”
满厅哗然。
屠早瞳孔一缩——柳家祖宅,那可是价值万金的宅邸!
百里东君却面不改色,也从怀中取出一叠文书:“晋州十八间商铺,万顷良田田契。柳公子,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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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够。”柳月转头看向墨晓黑。
墨晓黑会意,从怀中取出一张泛黄的羊皮纸,缓缓展开——正是胡家祖宅地契!
“胡家祖宅,加上我这柄墨尘剑。”墨晓黑将剑解下,放在地契旁,“古公子,赌不赌?”
有人低声惊呼:“胡家地契怎么在墨公子手里?”
屠早脸色一变,正要开口,却听柳月冷声道:“上了赌桌的筹码,不问来源。这是千金台的规矩,屠老板,我说得可对?”
屠早张了张嘴,有些吃不准,但最终还是点头:“呃!这……公子说的不错……”
百里东君盯着那张地契,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他深吸一口气,将面前所有银票、田契、商铺文书全部推上赌桌。
“好!这一局,定乾坤!”
庄家手都在抖,骰盅在他手中摇得震天响。
“砰!”
盅落桌。
三人目光死死盯住骰盅。
柳月呼吸微促,墨晓黑握紧拳头。百里东君面色平静,右手食指在桌下轻轻一点。
一丝极细微的真气,透入骰盅。
“开——!”
庄家猛地揭开盅盖。
三颗骰子,红点朝上,整齐排列——六、六、六!
豹子,通杀!
满厅死寂。
柳月脸色故意装出一副煞白,墨晓黑则闭上了双眼,一副颓然模样。
百里东君缓缓起身,将桌上所有筹码收拢——柳家地契、胡家地契、墨尘剑、玉牌、银票、田契……
“承让。”
他拱手,声音平静。
屠早看着这一幕,后背冒出冷汗。这古月白……到底是什么来头?
柳月忽然大笑,笑声里带着几分癫狂:“好!好一个古月白!我柳月认栽!”
他起身,头也不回地冲出贵宾厅。
墨晓黑深深看了百里东君一眼,抱拳道:“剑在人在,剑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