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住帐篷的蛮子。他们有城,有墙,有正经的军队。我们去打,当然能打下来,但要死多少人?要耽搁多少天?”
他抬起头,嘿嘿一笑。
“公孙度在辽东几十年,跟高句-丽当了几十年的邻居。我敢说,高句丽哪个山头有几个哨兵,哪条河沟最容易过,甚至他们大王喜欢哪个小妾,这老小子都可能一清二楚。”
“有他这条地头蛇在前面探路,能为我们省下多少儿郎的性命?能让我们早多少天回去向陛下献俘?这,是其一。”
不等马超说话,庞统又伸出第二根手指,脸上的笑容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其二,也是最要紧的一点。陛下要的,是一个安安稳稳的北方,而不是一片焦土。这公孙度,到底是忠是奸?是人是鬼?嘴上说得再好听也没用。”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却清晰地传遍大殿。
“那就拉出来遛遛!把他和他的兵马顶在最前面,去啃高句丽最硬的骨头。他要是真心投靠,必然会拼死立功,正好让我们看看辽东军的成色。他要是三心二意,想耍滑头……哼哼,在我们的大军眼皮子底下,他敢吗?他能吗?”
庞统拍了拍沙盘的边缘,发出一声闷响。
“到时候,是赏是罚,是留是杀,主动权全在我们手里。既能用他当炮灰,又能顺便验验货,这叫一石二鸟。将军,您说这笔买卖,划算不划算?”
门口的轲比能和於夫罗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忌惮。
原来……仗还能这么打?
他们还在用杀人多少来邀功,汉人的这些谋士,已经开始把人心当战场,把一方诸侯当牲口一样验看了。
这一刻,他们心中对大汉的敬畏,又深了一层。
马超沉默了。
他盯着沙盘,脑海中浮现出庞统描绘的场景。良久,他那张冰冷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认可。
“用他的兵,探他的路,还要看他的心……”
马超缓缓点头,吐出几个字:“好!就依军师之言!让他公孙度,也给陛下出出力!”
他猛地抬起头,声音恢复了贯有的冰冷和威严。
“来人!把辽东使者,再给本将军‘请’回来!”
刚刚才捡回一条命的阳仪,还没来得及喝口水压惊,就又被带回了这座杀气弥漫的大殿。他双腿发软,几乎是被人架进来的,心中叫苦不迭,不知是福是祸。
三国:以大汉之名,镇全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