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德接过,看也不看,直接捏碎。
里面只有一张小小的布条,上面是庞统那丑陋却有力的字迹。
庞德将布条攥在掌心,任其化为齑粉。他缓缓抬起头,目光不再望向北方,而是骤然转向南方——沃沮王都的方向!
他没有怒吼,没有宣言,只是举起了手中的大刀。
刀锋所指,杀气毕露!
“转向!”
“目标,王城!”
冰冷的两个词,如同一道惊雷,在后军之中炸响!
早已蓄势待发的汉军精锐,没有一丝一毫的迟疑,仿佛一头潜伏已久的猛虎,瞬间调转方向,露出了最锋利的獠牙,朝着那座自以为安全的王城,疾驰而去!
这不再是行军,而是扑杀!
沿途的沃沮哨所,看到那去而复返的汉军旗帜,看到那卷地而来的滚滚烟尘,所有人都懵了。
“敌……敌袭?”
“他们怎么回来了?!”
凄厉的号角声刚刚响起,就被淹没在雷鸣般的马蹄声中。
钢铁洪流一冲而过,只留下一地狼藉和永远无法传递出去的警讯。
数日后,庞德大军兵临沃沮王城。
正如庞统所料,此刻的王城,城门大开,几个守门的士兵正靠着墙根,懒洋洋地晒着太阳,甚至还在为昨夜宴席上哪个舞姬的腰更软而争论不休。
城内一片祥和,百姓安居乐业,完全不知道灭顶之灾已在眼前。
庞德看着那洞开的城门,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只是再次举起了手中的大刀。
“攻城!”
没有劝降,没有废话。
“杀——!”
汉军精锐如同决堤的洪水,怒吼着涌向那座不设防的城市!
直到喊杀声震天动地,城头的沃沮守军才从安逸的美梦中惊醒,仓皇地想要去推那沉重的城门。
晚了!
庞德一马当先,直接冲入城内!
城内的沃沮守军和百姓瞬间陷入巨大的混乱和恐慌,根本组织不起任何有效的抵抗。
当庞德带着一身杀气的亲兵,踹开王宫大门时,沃沮王正端着金杯,脸上还残留着昨日宴饮的欢愉和醉意。
他看着那个甲胄上沾满暗红色血迹的汉将,仿佛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神。
“哐当!”
金杯脱手,掉在地上,琥珀色的美酒洒了一地。
沃…沮王目瞪口呆,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只剩下极致的困惑与荒谬,他颤抖着嘴唇,问出了那个到死都无法理解的问题。
“为……为何?”
“我们……不是已经……投降了吗?”
三国:以大汉之名,镇全球